程越抬起头看着叶怀清，眉毛拧在了一起，
“刀伤，4.5公分，深及皮下组织，已经到筋膜层了。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叶怀清的目光还是没有从窗外收回来，声音淡淡的，
“机密。”
程越噎了一下，他清楚叶怀清的身份，也明白这两个字的分量了。他把病历夹合上放回床尾，不再追问，从口袋里掏出听诊器，探进叶怀清的衣服里，然后又把血压计的袖带缠在他上臂，做完一系列的检查，他才幽幽地说道，
“烧退了一些，但是伤口还得每天换药，抗生素继续用，至少再住三天观察。”
程越把钢笔插回口袋，坐在叶怀清床边的椅子上，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
“老叶，你和小姜同志……你们……昨天晚上……她……”
程越难得地结巴了，努力的组织着语言。
他在部队大院长大，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话不敢说，可此刻面对着自己这位认识了十多年的老友，他发现有些问题比面对难缠的病人还难开口。
“你之前说小姜同志结婚了，有丈夫。可刚刚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你俩那模样……”
程越脑中又浮现出姜时砚趴在叶怀清胳膊上，他们的手彼此交握着，
“你们看起来不太像普通的同事。”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涌进来，落在叶怀清还输着液的手背上。
“她离婚了。”
叶怀清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他不相干的事。
程越怔住了。叶怀清居然没有用任何他惯常使用的、把人推远的措辞回避这个问题，而是认真地回答了他。
她离婚了。
这四个字的潜台词太丰富了，丰富到程越的脑子一下子处理不过来。
所以她不是有夫之妇，而是……离异少妇！
程越想起叶怀清看向姜时砚的眼神，他从未见过叶怀清用那样的眼神看别人，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了姜时砚？一个结过婚的女人？
“老叶，你不会真的对小姜同志……可是她结过婚。你家那边……”
叶怀清看着他，目光冰冷。
“医嘱不是让我多休息吗？”
程越张了张嘴，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他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行。你这个伤要好好休息，不能再折腾了，伤口每天换药，抗生素按时打，至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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