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砚怔了怔，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我在门口遇到方组长，她正好要去看叶组长，所以就让她帮忙带过去了。反正她也是项目组的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沈明薇的表情微妙起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叹了口气。
“表哥让我叫你去的，好像是资料有什么问题，脸色难看得要命。”
姜时砚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
资料有问题？每天资料送去之前郑工都核对过，她再当着郑工的面封袋，怎么会出问题？难道是方琳送过去的那份出了差错？
她脑子里飞快地过着那些数据条目，越想越慌。
“快走吧。”
她已经跨上了沈明薇的自行车后座，双手紧紧攥着坐垫边缘。
沈明薇蹬起自行车，链条哗啦啦地响。
夜风迎面扑来，把两个人的头发吹得往后飘。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橘黄色的光在姜时砚脸上一明一暗地掠过，把她紧皱的眉头照得忽隐忽现。
骑过了两条街，沈明薇终于忍不住了。
“砚砚，你和我表哥……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不大，被风撕扯得有些零碎，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姜时砚耳朵里。
“他病了，我送他去医院，照顾了他一晚。”
她的语气平淡，
“他之前帮过我很多，我做这点不足挂齿。”
“那你们之间……”
沈明薇没有把话说完，但语气里的那个问号已经足够长了。
“同事，上下级，仅此而已。”
姜时砚的声音淡淡的，像隔了一层纱。
沈明薇知道姜时砚不想说，没有再追问。
路边的法国梧桐一棵接一棵地从头顶掠过，嫩绿的叶子在夜风里哗哗作响，像翻动书页的声音。
自行车载着姜时砚一路到了医院，沈明薇把车锁好，却没有上楼的意思。她站在台阶下面，抬头看了一眼住院部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轻轻叹了口气。
“砚砚，我先去门诊部办点事。你自己上去吧。”
她看着姜时砚的眼睛，吐了吐舌头，
“对了，表哥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小心点。”
姜时砚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住院部。
走廊里很安静，白炽灯嗡嗡地响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药味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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