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薇的白大褂口袋里别着好几支笔，头发用发夹别在耳后，整个人干净利落。
“砚砚，单子我开好了，可以去了。”
沈明薇扬了扬手里的检查单，语气轻快。
“什么单子？”
姜时砚看着她，又看了看叶怀清，满眼疑惑。
“复查的单子啊。”
沈明薇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
“宫腔粘连，轻则月经过少、周期性腹痛，重则闭经、不孕。如果粘连严重，还会导致经血逆流，引起子宫内膜异位症，到时候就不是一个小手术能解决的问题了。你倒好，不当回事。要不是表哥告诉我，我都不知道。”
姜时砚的脸唰地红了，转过头看着叶怀清平静的脸。
“你怎么……你跟明薇说了？”
“之前李主任说这种术后复查不能拖。正好你在医院，做了再走。”
姜时砚摆了摆手，慌忙说道，
“我没事，已经没有不舒服了……”
“没有不舒服不代表没事。”
沈明薇打断她，
“宫腔粘连早期可以没有明显症状，等你有感觉的时候，可能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今天必须检查！”
沈明薇拉着她往检查室走，姜时砚微微回头，叶怀清还站在原地，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她脚下。
回到院里，姜时砚利用中午休息时间坐在工位上，面前摊着那叠稿纸和几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专业书。她把核心思路整理成了三页的摘要，准备等晚上去机房上机运算。
她正低头画着一幅示意图，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停在了她桌边。
“小姜，你今天的实验数据跑完了？”
林工端着搪瓷杯，歪着头看着桌上那叠稿纸。
林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工程师，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是三院硬件设计领域的老资历。她和姜时砚是一组的，但和方琳关系不错。
姜时砚的手指顿了一下，抬起头。
“已经差不多了，就差数据统计了。”
“那下午你抓点儿紧，今天之内要交上去。你这是在……算什么？”
林工放下陶瓷杯，顺手拿起桌上的稿纸，渐渐地目光从那叠稿纸上移到姜时砚脸上。
姜时砚没有隐藏，大方地说道。
“林工，我在看方组长他们组那个非线性算法，有几个地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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