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收尾的时候，车间里的人陆续散了，只剩下姜时砚和王文还在设备旁，讨论着后续可能出现的几个问题和对应的解决方案。
王文拿着笔记本，一条一条地记着，在纸上画着示意图，时不时问几个技术细节。他们蹲在设备旁边，一个说，一个记。
突然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从车间门口炸了进来。
“王文！你个没良心的！老娘在家里带孩子累死累活，你在这里跟狐狸精鬼混！”
一个烫着卷发、穿着红色外套的女人冲了进来。
她跑得很快，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咚咚咚地响，脸上全是愤怒。
姜时砚还没反应过来，刚站起身，那个女人已经冲到面前。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姜时砚脸上。左脸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她偏过头，定了定神，稳住了身体。
“不知廉耻的狐狸精！都走了还要回来勾引我老公！”
女人叉着腰，声音尖利，
“厂里待不下去了就滚去什么三院，回来还是改不了你这股狐媚劲儿！”
姜时砚这才看清，来人是王文的老婆。
王文慌了，一把拽住他老婆的胳膊。
“你发什么疯！这是三院的专家！我们是在讨论技术问题……”
“专家？”
女人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姜时砚，声音拔得更高了，
“什么狗屁专家！当谁不知道呢？之前在厂里就跟男人不清不楚、勾三搭四的，所以才被厂里开除了！还被自己男人扔掉！现在倒好，瘦下来了，会打扮了，回来冒充专家继续勾引别人老公……”
她用一种刻薄的眼神把姜时砚从头到脚剜了一遍，
“也不知道又爬上了哪个男人的床，才能进什么三院。以为自己瘦下来就风情万种？不要脸！”
姜时砚站在那里，脸上的指印正在一点点肿起来。
她看着面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表情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她的嘴角还在渗血，声音却平得像一潭死水。
“说完了？”
王文的老婆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这么冷静。
“你说我是狐狸精，说我勾引你老公。你有证据吗？”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
女人指着她和王文刚才蹲着的位置，
“两个人脸贴脸地凑在一起，孤男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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