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姜时砚练完太极回来的时候,沈明薇正好起床。
她穿着那件碎花睡裙,头发乱蓬蓬的,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眯着眼看见姜时砚从院门口进来,脸上还带着锻炼后的红润。
“砚砚?”
沈明薇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昨晚喝成那样,今天还去锻炼?你可真勤奋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心疼。
姜时砚接过沈明薇递来的毛巾擦了一把汗,心虚地笑着,不敢看她的眼睛。
“没有没有,明薇,我真的只是喝了一点点米酒……”
她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极小的距离,
“就一点点。我也不知道那酒后劲那么大。”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脑袋也低了下去。
“你知道你昨晚怎么回来的吗?”
沈明薇慢悠悠地丢出这句话。
姜时砚擦汗的手顿了一下,脑海里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卤煮摊的煤气灯,一碗冒着热气的卤煮,一瓶米酒,然后……就是一些模糊的光影和声音,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什么都看不清。
然后有一个人,陪她说了很多话。
“不会是……叶组长吧?”
她小心翼翼地问。
沈明薇叹了一口气,
“你说呢?你这沾酒就断片的毛病,还敢一个人出去喝酒?”
姜时砚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好好好,我错了。明薇,我真的错了,下次不敢了。你别生气。”
“我才懒得生你的气。”
沈明薇白了她一眼,脸上却露出一个笑意。
姜时砚犹豫了好几秒,才压低声音问出口。
“明薇,我昨天……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沈明薇看着姜时砚紧张的神情,想起昨晚叶怀清看向姜时砚的眼神,她认识他二十多年了,从没见过他会用那种眼神看一个人。
在沈明薇心中,比起天才,叶怀清更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简洁,完美,没有冗余,永远冷静,永远精确,不对任何人动心,更别说动情了。
直到姜时砚出现,她慢慢觉得叶怀清是个人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昨晚她鼓起勇气问出那句话的时候,本以为他会否认或者直接无视,可他只说了“我知道了”。模棱两可,含糊不清,对于叶怀清来讲,这句话无异于承认。
如果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