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你要向整个项目组做报告。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能撑下来吗？”
不可否认叶怀清说得对，姜时砚现在的状态很差，连轴转了快三天了，眼睛干涩，太阳穴突突地跳，这样的状态上台，哪怕是一个小错误，都会让这半个月的努力打折扣。
姜时砚站起来，对着叶怀清点点头。
“好。麻烦叶组长了。”
叶怀清的宿舍里依然是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床上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枕头上没有一丝褶皱，书桌上的书码得整整齐齐，每一本的书脊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整个房间整洁干净。
姜时砚看着这间冷清的屋子，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里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鸟叫声。
她简单洗把脸，躺了下来，鼻尖全是他的气息，干净淡雅，让人安心的。
她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她的头一沾到枕头，意识就像断了电的灯，啪的一下灭了。
姜时砚睡得很安稳，像一只小猫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把所有的疲惫和委屈都抛弃在外，安安静静地睡了一觉，直到敲门声把她叫醒。
她的睫毛颤了颤，先是听见窗外鸟叫，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叶怀清的宿舍。
姜时砚猛地坐起来，墙上的挂钟指向七点半。
她赶紧掀开被子下床，拉开门，叶怀清站在门口，左手提着一个网兜，里面用油纸包着油条，右手端着一个搪瓷盆，盆里是冒着热气的豆浆。
“先吃早饭。”
叶怀清把豆浆放在书桌上，把油条从网兜里取出来，又从抽屉里拿出两双筷子和两个搪瓷杯，一双筷子递给她。
“项目合并会九点开始，京都那边也来了几位专家，院里很重视。报告我最后看了一遍，有几个地方需要微调，吃完去我办公室。”
姜时砚简单洗漱了一下，接过筷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油条还是热的，酥脆，一口咬下去咔哧作响。豆浆很烫，她吹着小口小口地喝。
吃到一半，姜时砚抬起头看着叶怀清。
“叶组长，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明薇说是你送我回去的。谢谢你。”
叶怀清夹油条的手没有停顿，语气平淡，
“没事。”
姜时砚低下头，脸上挂着一个尴尬地笑容。
“还好我没做什么丢脸的事，不然就糗大了。”
“对了，叶组长，你怎么会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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