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清站在窗边，看见姜时砚进来，微微点了一下头。
“姜时砚同志，这位是总装备部的高建军高部长。”
高建军站起来，比她高出大半个头。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带着一丝审视，大概过了两分钟，他忽然笑了起来，伸出手，手掌宽厚，指腹有薄薄的茧。
“姜时砚同志，你的报告我看过了。寄生振荡那个发现，很精彩。我们攻关了三个月没有解决的问题，你用一个边界条件就找到了根。”
“高部长过奖了。”
姜时砚握着那只手，看了看叶怀清，心中有些忐忑，好一会儿才从嘴里说出六个字。
高建军松开手，退回椅子上坐下来，看着姜时砚，笑着说道，
“姜时砚同志，我让怀清把你找来，一是想看看你这个人，没想到你这么年轻。二是想征得你的同意，把你的实验思路拿回去，让我们的技术团队研究研究。”
姜时砚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的那些报告思路会被军方的人看到还带走研究。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抖，
“当然可以，高部长。需要什么资料，我随时配合。”
高建军看着她，又笑了一下。
这一次笑得比刚才大了一些，脸上的严肃已经褪去，带着看后辈的慈祥。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窗边的叶怀清，语气带着老战友之间的随意。
“怀清啊，听说你来这半年，还传出了绯闻？”
姜时砚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开始，一路烧到脖颈。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
“莫不是要在这儿安个家了？”
高建军的声音里带着笑。
叶怀清站在那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高部长，你不是还有个会吗？”
高建军看着表情冷淡的叶怀清，又看了看旁边满脸通红的姜时砚，嘴角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在这行干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叶怀清这话，分明是在下逐客令。他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轻轻弹了一下，没有说破，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水喝完，站起来，整了整军装的领口。
“对对对，还有个会。瞧我这记性。”
他拍了拍叶怀清的肩膀。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高建军转过身，看着姜时砚，笑容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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