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姜时砚又恢复了忙碌。
她加入了另一个项目组，新项目节奏紧，任务重，陈高工催得急。她每天早上七点到实验室，晚上十点以后才离开。白天调电路、跑仿真，晚上整理数据、写报告。周末也不得闲，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图书馆查资料。
食堂的饭点了就去扒拉两口，有时候忙忘了就啃个馒头对付。日子过得像上紧了发条的钟，一刻不停地转。
她把时间填得很满，满到没有空隙去想别的事。
叶怀清离开的消息她也是通过同事口中得知的。
“小姜，叶组长走了你知道吗？”
那天中午在食堂，同项目组的一个技术员端着饭盒坐到她对面，随口说了一句。
“今天一早走的，院里派车送的。听说京都那边催得紧，他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姜时砚正在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那块红烧肉夹起来，放进嘴里，嚼了嚼。
“是吗？不过像他那样的大佬，时间很紧，做完这个项目马上回原单位是很正常的。”
“是啊，方组长还去送了呢。一大早就来了，站在大门口，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那个技术员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你说方组长对叶组长那个心思，全三院谁不知道？叶组长这一走，方组长怕是要伤心好一阵子了。”
姜时砚没有说话，低下头，把饭盒里的米饭一口一口地扒进嘴里。
那天傍晚，姜时砚难得的没有加班。
她准时下了班，回了四合院。
院子里很安静，海棠树的花已经落尽了，剩下满树的绿叶，在晚风里沙沙地响。
姜时砚站在院子中央，看着东厢房那扇紧闭的门。门锁着，窗帘拉开了，夕阳从窗户照进去，把空荡荡的房间照得亮堂堂的。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用一块白布盖着。
她走过去，站在窗户外面，隔着玻璃看着那间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总觉得有个地方堵得慌。
沈明薇下班回来的时候，看见她站在东厢房的窗外，喊了一声“砚砚”。
姜时砚转过身，笑了一下，
“明薇，你回来了？晚上吃什么？我来做。”
她说着，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动作和平时一样利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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