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砚想起叶怀清走之前对她说的话——“你现在的知识储备还不够。如果有机会，可以进一步深造。三院有推荐的途径，你可以去了解一下。”
那时候她以为那只是一句临别前的建议，没有想到成真了。
姜时砚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站起来对文院长鞠了一躬，
“文院长，谢谢您。我不会让院里失望的。”
文院长点了点头。
“好。去吧，好好准备。”
姜时砚转过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了一地碎金。她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心还是很乱。
那个人明明走了，已经离开了她的生活，可他留下的痕迹，却像树根一样，盘根错节地扎在她的每一天里。她以为自己可以慢慢忘记，时间会把一切都冲淡，日子久了，她就不会再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想起他的脸。
可是他没有给她忘记的机会。他不在她身边，却无处不在。
姜时砚走到楼梯口，停下来，靠在墙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肩膀上，暖暖的。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份报名表，心中苦笑，叶怀清，你这样子，让我怎么忘记你。
姜时砚开始了埋头备考的日子。
没有了项目任务的牵绊，她的生活突然变得规律起来。
上午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些辅助性的工作，帮其他组看看数据、复核一下实验报告。下午如果没有事，她就窝在图书馆里，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
三院的图书馆不大，但专业书籍还算齐全。她把她能借到的所有与考试相关的书都搬回了四合院，摞在书桌上，像一座小山。
晚上回到家，吃完饭，她就钻进叶怀清的书房里，一直看到深夜，台灯的光拢出一小片暖黄色的明亮，把她埋首苦读的身影投在墙上，安静而专注。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她都不理会，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些公式和定理。
沈明薇有时候会端着切好的水果推门进来，看见她趴在桌上睡着了，台灯还亮着，书还翻着，铅笔从指间滑落，她只能叹口气，把水果放在桌上，轻手轻脚地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砚砚，你昨晚又趴在桌上睡着了。”
沈明薇端着粥碗出来，语气里带着心疼，
“你这样不行，身体会垮的。”
“没事。”
姜时砚接过粥碗，喝了一口，烫得她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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