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砚跟着丁学文走出饭馆的时候，正巧与迎面走来的三个人撞了个对面。
叶怀清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眉目冷峻，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程越跟在左边，白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正歪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
右边那个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五官端正，戴着一副银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和沉稳，姜时砚认出来了，是省计量院的沈彦川沈院长。上次叶怀清带她去省城做测试，借的就是他们院里的设备。
几个月不见，他看起来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嘴角永远挂着笑意。
“叶组长？”
姜时砚愣了一下，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他。
他不是回原单位了吗？她记得他是上校军衔，隶属于部队的科学家，他的原单位应该在军队系统，怎么会出现在华国科技大学门口的苍蝇馆子？
程越见到姜时砚，最先反应过来，一步跨上前，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热情极了。
“小姜同志！你怎么在这儿？考上了？”
“嗯，考上了，今天刚报到。程医生，你们来吃饭？”
沈彦川站在一旁，目光从姜时砚身上移到叶怀清脸上，不紧不慢地开口。
“考上什么了？”
“华国科技大学的研究生啊！”
程越替她回答了，语气里带着炫耀。
“小姜同志厉害吧！”
沈彦川点了点头，慢悠悠地看了叶怀清一眼。
“那好啊，说不定有机会成为怀清的学生。这么有天赋的学生，百年难遇啊，是吧，怀清？”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可目光里却带着意味深长的狡黠。
叶怀清的眼神很冷地扫过沈彦川，反倒让沈彦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沉默的两人。
姜时砚站在那里，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叶怀清脸上，这是那件事发生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清冷克制，看不出情绪。
可她看着他的时候，脑海里那个画面又浮了上来，河边的树林里，他扣住她后脑勺的手，嘴唇传来的湿润感，他闭上眼睛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姜时砚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我和同学还有事，叶组长，程医生，沈院长，你们吃饭，我先走了。”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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