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清伸出手拿起程越面前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程越和沈彦川都愣住了，他们看着叶怀清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程越和沈彦川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东西，他喝酒了。
叶怀清从不轻易喝酒，他一向认为酒精会让大脑停止转动，会让判断力变得迟钝。
如果他主动喝酒，只有一种可能，他的心情糟透了。
叶怀清吃醋了。
这个认知让沈彦川和程越的心都震了一下。他们认识叶怀清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个人为了什么事什么人失态。
电视机里的新闻联播放完了，换成了天气预报，播音员的声音一成不变，说华北地区明天晴转多云。
三人的脸有些红。
程越放下杯子，看着叶怀清，
“老叶，小姜同志是个好姑娘。如果你真的有心，就告诉她。你这样……”
他指了指叶怀清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是追不到姑娘的。”
叶怀清面无表情地喝着酒，没有理会程越的话。
吃完饭，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饭馆。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夏天特有的温热和街道上汽车尾气的味道。
走到路口，叶怀清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们先走，我回学校把数据整理一下。”
沈彦川皱了皱眉。
“你喝了酒，要不明天再去？”
“这点儿酒，没事。”
叶怀清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
两人知道他的脾气，没有再劝。
“那你注意安全。”
程越拍了拍他的肩膀，和沈彦川转身走了。
叶怀清走进校园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斑斑驳驳的，像一幅被风吹乱的水墨画。
他放慢了脚步，走在校园里，身边偶尔有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抱着书，聊着天，笑声在夜色里飘得很远。
他很久没有这样走过这条路了，以前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走一走。
路过中心花园的时候，他看见一张长椅上坐着一个人。浅藕荷色的裙子，马尾辫，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本书，膝盖上摊着帆布包。
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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