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清没有否认，在长椅上坐下来。
“你不希望我记得。”
姜时砚也跟着坐下来，隔着他一个人的距离。
“当然，谁会希望记得自己做过的蠢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坦然，完全没有注意到叶怀清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蠢事，原来在她心里，那个吻是一件“蠢事”。她不想记得，她希望他也不要记得。
可是他的酒量很好，虽然不常喝，但从来没有喝醉过，所以他记得很清楚，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他记得她嘴唇的温度，记得她在他怀里微微发抖的身体，记得他放开她时她眼睛里的震惊和慌乱，记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全都记得。
可她不想让他记得。
“你今天喝得好像比那天还要多。”
姜时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把书放在膝盖上，转过头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很柔和。
“嗯。”
叶怀清应了一声。
姜时砚笑了笑，笑容干净得像五月的风。
“那你明天肯定又不记得了。”
她把钱收起来，没有继续递给他。
“今天回学校的时候，我无意间走到了教学楼，看到了你的简介。”
她忽然转移了话题，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仰慕。
“我才知道你原来那么厉害。才知道你原来那么厉害。本科在华国科技大学，毕业后去了剑桥，博士读的是理论物理，博士毕业后直接进入军方某研究所，主持过好多个国家级机密项目，还获得过无数的奖项。简介上写的只是能公开的部分，还有好多被涂掉了，说‘涉及国家机密，不予展示’。”
姜时砚转过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叶组长，我一直知道你厉害，但不知道你这么厉害。”
叶怀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处那栋亮着灯的教学楼，耳边是她的声音。她在说他的那些荣誉、那些头衔、那些闪闪发光的履历。
她不知道，那些东西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他从来都不在乎那些荣誉，不在乎那些头衔，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而他现在在乎的，是她怎么看他。
“上次来考试，明薇带我去吃自助餐，遇到你妈妈了。”
姜时砚继续说着，
“没想到你妈妈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钢琴家钟阮宁。她真人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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