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听到这个名字，猛地抬起头，手里的笔顿住了。
“叶怀清？不就是那个华国科技大学最年轻的物理学教授吗？”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在单位的时候就听好多人提起过他，本硕博连读，作为交换生去了剑桥大学，毕业那年才二十四岁。他那篇博士论文《强激光场中量子电动力学过程的非微扰处理》被国际同行誉为“开创了强场物理的新范式”’。”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对传奇人物才有的、又敬又畏的感叹。
钱婷婷坐在床边，手里的书差点没拿稳。
“二十四岁就博士毕业？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二十四岁才刚大学毕业。”
赵兰推了推眼镜，来了精神。
“还有更夸张的呢。他博士毕业后直接进了军方的一个研究所，才二十五岁就破格主持一个什么高能激光武器的项目，二十八岁就成了最年轻的技术总师。军衔是文职大校，正师级待遇。你们想想，二十八岁的正师级，什么概念？我也是听一个在军工系统工作的亲戚说的，他那种天才，一百年才出一个。”
她说完，自己先倒吸了一口气。
钱婷婷恍然大悟，
“哦，我想起来了，之前他独立搞了一个什么‘强湍流修正模型’，把激光在大气中的什么……束质保真度？反正就是激光传输的效率提高了一百倍。这个成果直接用在了国家战略防御系统上，拿了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排名第一。我记得当时我们单位有一个人，只是参与了那个项目最边缘的一个子项目，回来后就直接升了官，当了副所长。”
她说完了，啧啧地叹着，低头又看了看扉页上那行字，然后抬起头看着姜时砚，眼睛里全是好奇。
“不过时砚，你怎么会有他的书？你认识他？”
姜时砚正低头整理桌上的草稿纸，听着她们口中的叶怀清，手指停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声音平静地说道，
“之前他来我们单位指导过项目，所以有接触。这本书是他借给我的。”
钱婷婷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哇！你居然跟他共事过？真羡慕你！那他人怎么样？是不是像传说中那么厉害？还有还有，听说他长得很帅，是不是真的？”
她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胳膊肘撑着桌面托着腮，一副等着听八卦的样子。
赵兰从笔记本上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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