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学文顿了一下，声音放轻了一些，
“我在台下看着你，心里就在想，这个姑娘怎么这么特别。”
姜时砚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他眼里光有些炙热，不似平时温温吞吞的柔和，落在她脸上，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那时候年轻气盛，什么都敢说。”
丁学文没有再往下说，只是侧过身，朝物理楼门口的方向让了半步，
“走吧。”
姜时砚点了点头，两个人并肩走出了物理楼。
梧桐叶还在落，金黄色的，铺满了台阶。
走了一段路，姜时砚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丁学文，犹豫了一下。
“学文，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
“叶怀清教授下周有个讲座，‘凝聚态物理中的拓扑相变与量子霍尔效应’。我想去听，但是听说名额很少，我们研究生基本是没名额的，所以……”
丁学文点了点头。
“那个讲座我也知道，叶教授很少开公开课，这次是物理系好不容易请动的。内容很前沿，院里好多老师都想去，名额早就被预定光了。”
他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知道她平时不是会开口求人的人，她能开口，说明她是真的想去。
他笑了笑，
“不过我帮你问问。负责讲座安排的是我师兄，关系不错。要个名额应该没问题。你别担心。”
姜时砚的眼睛一亮。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两个人并肩走在校园里，梧桐叶从头顶飘落，在阳光里打着旋儿。
姜时砚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心情比刚才好了很多。丁学文走在她左边，手里拿着文件夹，偶尔侧过头看她一眼，两人聊着之前的实验边走边分析。
他们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梧桐树下，站着两个人。
副校长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侧身对着叶怀清说着什么，语气随意，像是在聊项目进展。叶怀清站在他对面，微微低着头，似乎在听，目光却落在前方那条铺满落叶的小路上。
她的身旁走着一个高瘦的男生，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她仰起头看着他笑了一下，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笑容照得明媚亮眼。
“叶教授？”
领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两个年轻的背影，一男一女，说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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