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砚点点头，脑子已经飞速地转了起来——上午十点有齐教授的课，课后要交一份作业，她还差个收尾；下午两点到五点有实验课，实验报告要下周交，但她想趁周末之前把数据先处理出来；晚上还有一节选修课，林教授这边的工作只能挤在午休和晚饭时间做。
她在笔记本上列了一个时间表，把每一块时间都精确到了半小时。
好在，丁学文一直在帮她。
他虽然不是项目组的成员，但每次姜时砚需要查阅某篇文献、核对某个数据、或者卡在某道题的推导上，他总会出现。有时候是她随口提了一句“那篇文献我找不到”，第二天他就把复印件拿给了她。有时候她在食堂吃饭时皱着眉头想一个问题，他端着盘子坐过来，三言两语就点出了关键。
“你那边课业重，项目的事别太拼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开口，别跟我客气。”
姜时砚感激他的帮忙，但心里也清楚，欠他的人情越来越多，她得找个机会还。
渐渐地，姜时砚发现自己慢慢能跟上，那些文献里复杂的推导，她读两遍就能理清逻辑；那些晦涩的术语，她翻了几本参考书就能串成体系，就连林幼庭教授都惊叹她的进步，夸她确实很有天赋。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
姜时砚的生活变成了一条固定的轨道：早上五点半起床，去操场打太极，六点半回宿舍洗漱，七点出门去实验室，中午在食堂随便扒几口饭，下午有时上课有时继续泡实验室，晚上在图书馆待到闭馆，回宿舍后再看两个小时的书，十二点之前几乎没合过眼。
她的书桌上堆满了文献复印件、笔记本和草稿纸，连台灯底座都被淹没了。
赵兰有一次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她书桌上的灯还亮着，她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笔。
她叹了口气，把外套披在她肩上，第二天早上发现外套被整理好放在椅子上，人已经出门了。
“时砚，你悠着点儿。”
钱婷婷吃着早饭，看着姜时砚眼睛下面的青黑，忍不住说了一句。
姜时砚咬了一口馒头，含混地应了一声，背着帆布包出了门。
她在校园里几乎没再遇到叶怀清，偶尔在主干道上远远看见那个清瘦挺拔的背影，步伐不紧不慢，她会在心里“咯噔”一下，然后低下头，加快脚步，往相反的方向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也许是因为那个他“不记得”的吻，也许是因为那天晚上在长椅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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