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砚没来得及高兴，就意识到不对。这不是沈明薇的脚步声。沈明薇走路轻快，像只小猫，没有这么沉。
姜时砚的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画面——《养鬼吃人》里的针头鬼，脸上密密麻麻插满了针，皮肤惨白，眼眶黑洞洞的，穿着一件黑色长袍，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渗出来的。
那是上一次沈明薇拉着她看的新片子，说是“最近特别火的恐怖片”，录像带封面就吓跑了好几个租客。
她看完只说了一句“特效化妆挺有创意的”，沈明薇骂她“冷血动物”。
此刻那个脸上插满针的身影，好像就站在走廊里，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
姜时砚抱紧了自己的胳膊，慢慢把自己往墙角最暗的地方缩。她尽量不发出声音，连呼吸都压到了最轻，像一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以为看不见，危险就不会来。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来，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门被推开。
脚步声没有停，走进了实验室，越来越近，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一下一下，像踩在她心口上。
姜时砚闭着眼睛，把脸埋在膝盖里，双手紧紧抱着小腿，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她听见那个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来，感觉到一团阴影罩住了自己。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胳膊。
她再也绷不住了——
“啊——！”
姜时砚埋着头，双手胡乱地往前推，尖叫起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走开！走开！”
“是我。”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夜风的凉意。
“别碰我！走开！”
她还在喊，声音已经开始发哑。
一双手捉住了她挥舞的两只手腕，把她乱动的双手固定在了身体两侧。
她挣了两下，挣不开。
“姜时砚。”
这一次，那个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来的，不是妖魔鬼怪，不是针头鬼，不是弗莱迪，是那个她记忆里的声音，清冷克制，带着沉稳。
姜时砚的挣扎停住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睫毛剧烈地颤了几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窗外微弱的月光照在那个蹲在她面前的人身上，清冷的眉眼，鼻梁挺直，薄唇微抿，那双眼睛在暗色里显得格外深邃。
居然是叶怀清。
“叶怀清……”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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