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清显然也是来晨练的,手里拿着一条白毛巾,目光平视前方。
姜时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每天也来操场锻炼?那之前她教丁学文打太极的那些清晨,他一直都在?
经过昨晚的事,姜时砚不知道怎么面对叶怀清,心慌得像被什么东西追着,也顾不得和刚进操场的丁学文打招呼,低下头,转身快步朝操场另一头的出口,几乎是半走半跑地离开了操场。
身后,操场上那个深灰色的身影停下了脚步。
叶怀清站在跑道边上,看着那个慌张的背影消失在操场出口,晨光落在他脸上,看不太清表情,他只是垂下眼,转过身,开始跑步。
姜时砚回到宿舍的时候,赵兰刚从上铺爬下来,正迷迷糊糊地找拖鞋。钱婷婷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乱蓬蓬的脑袋,像一只冬眠的松鼠。
“时砚?”
赵兰揉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怎么脸色也不太好。”
姜时砚在书桌前坐下来,声音有些低,
“有点不舒服,就没打太极,跑了两圈就回来了。”
钱婷婷“蹭”地从被子里坐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着凉了?”
赵兰转身拿暖水壶给姜时砚倒了杯水,
“你先喝口热水,要不我陪你去校医室看看。”
“不用不用,我没什么事。”
姜时砚话没说完,赵兰的手覆在她手背上试了试温度,
“手这么凉,还说没事。”
钱婷婷从床上爬下来,趿拉着拖鞋走过来,伸手探了探姜时砚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眉头皱成一团,
“好像有点热。时砚,你可别硬扛啊,咱们寝室就你一个宝贝疙瘩,你要是病倒了,谁给我们讲题?”
赵兰附和道,
“就是,走,我陪你去校医室。”
姜时砚被她们一左一右围着,心里暖洋洋的。
她在班里年纪最小,大家平时就很照顾她,有什么好吃的会给她留一份,她加班晚了赵兰会帮她打热水,钱婷婷还经常塞给她水果。
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不那么孤单。
她正要说什么,对面床铺上一直没出声的舒云婉忽然掀开被子下了床。
舒云婉平时不住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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