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正在调试一台离子源。
她负责的项目是项目的一个子课题，涉及到一种新型材料的离子束辐照改性。此刻正在抽真空，手指在机械泵和扩散泵的阀门之间来回操作，眼睛盯着真空计上的读数，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听见姜时砚的声音，她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你搞错了吧，这不是我的。”
周敏的语气很冷淡。
姜时砚把那台银灰色的录音机放在周敏的实验台上，日光灯的光落在录音机上，反射出冷冷的光。
“是吗？”
姜时砚的声音不急不慢，
“那我只好交给系里了。只是这里面的声音挺有趣的，你不想听听？”
周敏终于转过身来。她一把摘下护目镜，搁在实验台上，目光从录音机移到姜时砚脸上，眉头拧成一个结。
“姜时砚，你是不是无聊啊？莫名其妙！”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
“你做完了你的实验，就来打扰别人？不要仗着林教授喜欢你，就目中无人。”
姜时砚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周敏，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没有风的水。
“昨晚我在五楼实验室加班，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我记得昨天晚上，你是我之前最后一个离开实验室的。而且你是这个实验室的管理员，有整层楼的钥匙。而且我出来的时候，在实验室门边捡到了这个录音机。”
周敏的脸色变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不耐烦的表情。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她抱起胳膊，下巴微微抬着，
“你怀疑是我干的？你有证据吗？”
姜时砚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没有怀疑是你，只是觉得奇怪。”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捏在指尖，是一小盘磁带，TDK的，黑色塑料外壳，贴着白色标签，
“既然这不是你的东西，为什么这里面有你的声音。要不，我们去林教授的办公室让她听听看？”
周敏的目光落在那盘磁带上，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本来准备吓吓姜时砚，灭灭她的风头，结果她还没来得及收起录音机，就来人了，她只得躲在暗处，看着那人拿走录音机。
不过好在那个录音机没有名字，她也没在学校用过，所以应该找不到她头上。
但是刚刚姜时砚说这里面有她的声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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