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砚的心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路灯的光落在那个人身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分明。
叶怀清还穿着刚才讲课的那身衣服，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表情清冷，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的身边没有方琳，只有他一个人。
姜时砚愣住了，张了张嘴，声音有些虚，
“叶教授……你怎么在这儿？”
叶怀清看着她，目光平静，
“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
姜时砚彻底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记得，更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来。她以为今天方琳来了，他们不是应该……
“我看见方组长也来了……”
姜时砚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我以为你们俩……”
“她来听讲座，听完了就走了。”
叶怀清的语气很淡，
“我答应了你，言而有信。”
言而有信。
四个字，不轻不重，从他嘴里说出来，语气平淡，可姜时砚听在耳朵里，总感觉他是故意的，提醒她的出尔反尔。
姜时砚的心里乱成了一团，不知道该说什么，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旁边的丁学文。
丁学文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震惊。
于他而言，像叶怀清这样的大神，是一个被仰望的存在，是那种你只在学术期刊上、在报告厅远远望见背影的人。
而此刻，这位大神，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对着姜时砚说——“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
丁学文的脑子里嗡嗡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弹了好几个来回。
他们居然认识的？那她之前说认识的教授给她的门票就是叶怀清？
姜时砚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了口。
“叶教授，今天我确实还有事。等下次，下次我一定请你吃饭，真的。”
她的语气慌张又急促，然后飞快地看了一眼丁学文，眼神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暗示。
丁学文被那一眼拉了回来，他还没完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姜时砚已经转身朝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本能地动了动嘴唇，跟叶怀清说道。
“叶教授……再见。”
然后两步跟上了姜时砚。
路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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