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铮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不可思议地盯着姜时砚。
他只知道姜时砚是丁学文的老同学，现在在华国科大读研，人长得好看，成绩也好，学文对她有意思。可他不知道她结过婚，更不知道她离过婚。
“你……结婚了？”
话一出口，韩铮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飞快地扯了一下嘴角，挤出一个略带尴尬的笑，
“不是，主要是你看起来太小了，我没想到……呵呵，不好意思。”
姜时砚笑了笑，笑容很淡，没有介意，
“以前年少不懂事，早早结了婚。后来不合适，就离了。”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韩铮“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又自然地把话题拉回来，
“那这个案子，你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帮忙再查查吗？”
姜时砚摇了摇头，把那些复印件重新塞进牛皮纸袋里，拉好封口，还给韩铮，
“不用了，韩警官，谢谢你。我想既然警察已经调查清楚了，应该没什么疑点了。”
韩铮看了看姜时砚，点了点头，
“行。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嗯，那我先回宿舍了。”
姜时砚对韩铮和丁学文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灯光从门里涌出来，把她的影子吞没了。
韩铮从裤兜里拿出一根烟点上，火光在夜色里闪了一下，照亮了他半张脸。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侧过头看着身边的丁学文。
“她结婚了，你知道吗？”
丁学文的表情很平静，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知道。监考的时候我看过她的报名表，婚姻状况那一栏写着‘离异’。”
韩铮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直直地看着丁学文，目光里满是疑惑。
他认识丁学文二十多年了，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这个人从小就不争不抢，不善言辞，他这样为了一个女生，还是第一次。
“那你还……”
韩铮没有把话说完，但语气里的意思很明显。
丁学文看着姜时砚消失的方向，宿舍楼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像格子布。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才开口。
“我从大学就喜欢她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说一件压在心里太久、终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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