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山腰的一处平台，丁学文叫住了她。
“时砚，歇一会儿吧。”
他把帆布包放在石凳上，从里面掏出一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递给她，
“喝口水。”
姜时砚接过来喝了一口，带着淡淡的茶香。
“时砚。”
丁学文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的郑重。
姜时砚还在看那只鸟飞去的方向，没有回头，
“嗯？”
丁学文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的背影，那个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背影，此刻就在他面前，伸手就能碰到。
“我想跟你说件事。”
他的声音有些涩，但很坚定，
“从上大学的时候就想跟你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姜时砚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异样，转过头看着他。
阳光落在她脸上，眼睛透着一丝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丁学文会突然这么严肃。
“什么事？你说。”
丁学文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松树的绿和天空的蓝，干干净净的。
“时砚，你记不记得大学的时候，你第一次来我们班？你站在教室门口，穿着一条白裙子，扎着马尾辫，老师介绍说这是新来的同学，比我们小好几岁，大家多照顾照顾。你冲全班笑了一下，说‘师兄师姐好’。”
他顿了一下，嘴角弯起来，那笑容里有太多年的东西。
“我坐在最后一排，看着你，心里就想，这个姑娘真厉害，这么小就考上大学，怕不是个天才吧！”
姜时砚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她不是没有察觉过丁学文对她的好，可当这些被直白地说出来，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仅好看，还聪明。每次考试都是第一，老师提问你什么都会，实验做得比谁都好。我在图书馆偷偷看你，你在看书，我在看你，一本书翻了一下午，一页都没看进去。”
他笑了，笑得有些自嘲，可眼底的光却透着认真。
“后来你提前毕业了，嫁了人。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可是……”
他往前走了半步，离她更近了一些。
“你又回来了。离婚了，一个人，就在我面前。”
姜时砚惊讶地看着他，脑子里“嗡”地响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离婚了？”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主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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