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瑾比那张黑白照片上看起来成熟一些，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扎着马尾，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白大褂，袖子挽到了手肘。
可她的脸上没有笑容，比起黑白照片上那个眉眼弯弯的年轻姑娘，她多了几分成熟和超出年龄的沧桑。
而在舒文瑾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个子很高，肩线笔直，站在那里像一棵松树。
他的表情不像其他人那样或笑或肃，而是淡淡的，嘴角微微抿着，目光平视前方，有一种不动声色的沉稳。
他的五官在模糊的照片上不太清晰，可那轮廓……
姜时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个样子，有些像叶怀清。
她小心翼翼地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的空白处，用钢笔写着几行小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还能辨认出来。
一排名字，对应着照片上每一个人的位置。
她的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去，在舒文瑾三个字的旁边找到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叶正国。
叶正国，叶怀清的父亲。
“在看什么？”
叶怀清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姜时砚的身体僵了一下，慌忙站了起来，腿有些发麻，晃了一下才站稳。
她转过身，叶怀清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记录本，大概是刚从某个架子上取下来的。
他的手电筒搁在旁边的操作台上，光柱斜斜地照着天花板，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满是灰尘的墙壁上。
她没有说话，把手里的照片递了过去。
叶怀清接过照片，低着头，目光落在那半张被火烧过的纸片上。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清冷，平静，和他在讲台上、在办公室里、在走廊里遇到她时一模一样。
姜时砚看着他，心里那点酸涩又泛了上来。
“叶教授，我不知道你父亲是在这里牺牲的。这个是我刚刚在废墟里捡到的。不过你年轻有为，以你在物理上的成就，你的父亲在天之灵应该会很欣慰的。”
姜时砚深吸一口气，声音越来越低，
“只是没有亲眼看见，还是会觉得遗憾吧！”
叶怀清的目光在那张模糊的脸上停了很久，然后放在旁边的操作台上，和那本泛黄的记录本并排搁在一起。
“他是为了科研献出生命的。做他热爱的事业，走到最后一步，这算是他的心愿，没什么好遗憾的。”
说完，他转过身，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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