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个声音又响了，这次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老大，那个女孩也在。我们调查过了，她和那位没有任何关系，家世清白，从小在江城长大，母亲难产去世，父亲是老师，哥哥在部队。跟那边八竿子打不着。”
沉默了几秒，那个“老大”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玩味般的慢条斯理。
“如此相像的人，没有任何关系？”
他轻轻笑了一下，笑声像一根冰凉的针，穿过石板，扎进姜时砚的耳朵里。
“有趣。有趣。”
姜时砚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她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嘴唇发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叶怀清的手。
他来这里是干什么？也是冲着叶怀清来的？他们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说的“那位”和她“如此相像”的人是谁？舒文瑾？
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疯狂地旋转，像一群受惊的蝙蝠，在黑暗中扑棱着翅膀，找不到出口。
她不敢动，不敢出声，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小心翼翼，呼吸被压得很轻很轻，可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太快了，咚咚咚咚，她都怀疑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见。
“再仔细找找。”
那个老大的声音又响起来，
“墙角、地板、设备夹层，任何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不要放过，不能让东西落入华国的手里。”
窸窸窣窣的声音更近了。碎石被踢开的声音，设备被翻动的声音，有人在用什么东西敲打墙壁，一下，两下，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实验间里回荡。
那些声音就在这堵薄薄的石板外面，近得像隔着一层纸。
姜时砚的后背紧紧贴着花岗岩墙壁，冰冷的石头渗过衣服，凉意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进了叶怀清的手指之间，几乎是十指相扣的姿势，她想抓住什么，而他就站在那里，是她在这片黑暗和恐惧中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叶怀清的手很大，能整个包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干燥，温热，在这片阴冷的废墟里，像一团不会熄灭的火。
他的拇指压在她手背上，指腹的纹路贴着她的手背，一下一下的拍着，像是某种无声的暗号，说着别怕，我在这里。
姜时砚抬起头，本想用唇语问一问叶怀清有没有什么发现，可她抬起头的时候，那些问题全都不重要了。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的额发几乎蹭到他的下巴，近到她能看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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