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喊了一声，
“老大，到处都找遍了！妈的，会不会根本就不在这里？”
沉默了几秒，那个老大的声音再次响起。
“撤。”
脚步声凌乱地朝外面走去，渐渐远了，最后被空旷大厅的回音吞没，消失得干干净净。
暗室里安静了下来，外面的人走远了，姜时砚准备出去，脱离这个暧昧的姿势。
她的手指动了动，想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身体微微后仰，试图拉开的距离。
可她的头刚离开他的胸口，那只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就收紧了。
“再等等。”
他的声音很低，气息拂过她的发顶，有些痒。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怀清的手终于从她后脑勺上移开。
“可以了。”
他推开门板，先跨了出去，然后侧过身，把姜时砚从暗室里拉了出来，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身侧。
姜时砚站在废墟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她低着头，不敢看叶怀清，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脑子里全是他手指在她发间的触感、他心跳的节奏和他紊乱的呼吸。
姜时砚甩甩头，试图将那些暧昧的东西甩出脑海。
“那些是什么人？他们来找什么东西？”
叶怀清的目光落在走廊深处那一片黑暗中，表情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可微红的脸隐藏在黑暗里，没人看见。
“国外专门在华国境内盗取科研机密的情报人员。”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里攥着的红色笔记本上，
“我父亲他们当年研究的是高能密度物理领域的一个核心理论模型——关于极端条件下物质的行为规律，涉及到等离子体中的非线性不稳定性控制。这个研究直接关系到国家战略防御能力的底层理论支撑，在当时属于最高级别的机密项目。”
“他们用了将近十年的时间，从最基础的物理原理开始，一步步推导、验证、实验，终于在理论上找到了一个可能突破的方向。如果成功，将会填补国内在该领域的空白，使相关技术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可是那场爆炸之后，所有的原始数据、实验记录、理论推导手稿，全部毁于一旦，项目也被永久关停。”
“从那以后，这个研究方向在华国就断了。十多年了，这个领域的理论研究在国内几乎还是空白。国际上虽然有一些进展，但核心的算法模型始终被封锁在最顶尖的几个实验室里，我们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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