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盯在叶怀清的侧脸上，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像磷火一样幽幽燃烧的光。
“沈时，你要的东西不在我这里。”
叶怀清的声音冷淡如冰。
沈时笑了一下，
“不在你这里？”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轻飘飘的，
“那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故地重游？缅怀先父？你应该不是这么重情的人吧！”
他的目光落在叶怀清冲锋衣的内侧口袋上，那个位置，正是刚才叶怀清放红色笔记本的地方。
“叶教授，”
沈时的声音压低了，像蛇信子在空气中嘶嘶地响，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做。你找到的东西，今天必须交出来。”
姜时砚站在叶怀清身后，看着沈时的表情，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和叶怀清，不像“境外情报人员”和科研人员的关系，他们之间到底藏着什么？
叶怀清沉默了几秒，废墟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只有远处某个通风口传来若有若无的风声。
“你要的东西，就算我交给你，你也没用。”
沈时歪着头，嘴角那丝笑容还挂在脸上，可眼睛里那层薄薄的笑意底下全是冰冷。
“那就是我的事了。”
他朝旁边挪了一步，身体微微侧开，身后黑暗中有细微的声响。
叶怀清的脊背依然挺直，可整个人突然涌上一股危险的气息。
“沈时，你知道我的本事，让你的人退出去。”
沈时没有动，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叶怀清，像一个观众在舞台上唯一的主角。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勾成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弧度。
“叶教授，你还是这么不会变通。”
他轻轻叹了口气，右手的蝴蝶刀在指间翻飞旋转，快得只能看见一道道冷白色的光弧，刀刃割裂空气，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我确实没有把握，不过今天有这个小丫头，我的概率，似乎大大增加了。”
他抬起左手，打了一个响指。
七八个人影从柱子后面闪了出来，他们穿着黑色作战服，蒙面，手持冷钢匕首，刀刃在微弱的手电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他们无声地散开，动作迅捷而默契，瞬间将叶怀清和姜时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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