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钟,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骨头几乎碎裂的剧痛从身下传来,姜时砚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下坠的势头止住了,叶怀清抱着她摔在了一层厚厚的东西上面,好像是当年建通风井时留下的减震材料。它们层层叠叠地铺在井底,像一只苍老的手掌,接住了两个从黑暗中坠落的人。
姜时砚摔得有些懵,强大的冲击力让她脑子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白光闪烁。她眨了好几次眼,才勉强从眩晕中找回一点清明。
她的后背被碎石刮出了几道血痕,疼得发麻,可她动不了,因为她整个人被叶怀清紧紧箍在怀里,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力道没有因为撞击而松开半分。
他的身体垫在她身下,像一具人形的缓冲垫,替她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力。
“叶教授……”
她喊了一声,声音又哑又碎,像从喉咙深处撕出来的。
没有回应。
“叶教授?”
她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一些,带了颤音。
还是没有回应。
她慌了,从他的怀抱里挣扎着抬起头,在黑暗中拼命睁大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太黑了,一丝光都没有。
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他的脸。她的手颤抖着摸向他的脸,触到了一片冰凉。
“叶怀清……叶怀清……”
她的声音终于彻底崩了,哭腔从喉咙里涌出来,
“你听得到吗……你说句话……求你了……”
她一边喊一边拼命地去探他的鼻息,他的脉搏,想要找到一个他还活着的证据。
“嗯。”
过了许久,她听见头顶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姜时砚的哭声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叶怀清……你醒了……”
她的手胡乱地摸向他的脸,这一次她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液体,是血从他的嘴角渗了出来的。
“你……没事……吧……”
叶怀清的声音断断续续,短短几个字像是耗费了所有的精力。
姜时砚摇着头,
“叶怀清,你怎么样?”
“我没事,你……别哭……”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上滑落下去,落在碎石上,发出极轻的声响,再也没有动过。
“叶怀清?”
姜时砚停住了呼吸,心跳停止了一瞬,慌忙趴在他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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