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就跟着门卫大爷走了过来，一张大脸油光锃亮，肚子圆滚滚的，一看就知道平时应酬多、能喝酒。
正是屠宰场的厂长。
厂长上下扫了王林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你就是柳小姐介绍来的？”
“没错。”王林点头，心想：这柳芙面子挺大，连厂长都来了，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厂长叹了口气，“行吧，看在柳小姐的面子上，我就留下你。”
显然，他对王林这把年纪，根本不抱任何希望，只是碍于柳芙的情面，不好拒绝。
随后，厂长给王林安排了最轻松的下手活，无非就是递递工具、扫扫场地、帮着抬抬轻东西，不用干那些费力气的活，说白了，就是让他混个差事，也给柳芙一个交代。
没过多久，一辆装满肥猪的卡车“轰隆轰隆”地开了进来，停在屠宰场的空地上。
车厢门一打开，几头肥猪就“嗷嗷”叫着，拼命挣扎，浑身的肥肉晃来晃去。
“快点卸货！动作麻利点！”一个穿着沾着血渍工装的壮汉扯着嗓子大喊。
“热水烧好了吗？赶紧端过来！”
“先宰这头最肥的！看着就壮实，肉多！”
一时间，屠宰场里热闹起来，工人们各司其职，个个干劲十足。
两个身材高大、浑身腱子肉的壮汉率先上前，一把抓住最肥那头猪的耳朵，死死拽着，猪拼命尖叫，四肢乱蹬，后面两个工人从猪屁股后面使劲推。
还有人拿着木棍，轻轻敲打猪的脑袋，逼着它往屠宰点走。
一路上，猪的尖叫声刺耳难听，还时不时留下一坨坨黑乎乎的猪粪，散发着难闻的臭味，踩在脚下黏糊糊的。
王林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这九十年代，乡镇的杀猪，还真是全靠人力啊，没有半点机器帮忙，太不容易了。”
他也连忙上前帮忙，不过只敢干一些轻活。递递绳子、搬搬水盆，偶尔帮着扶一下猪的身子。
很快，那头肥猪就被众人硬生生推到了屠宰点的铁架旁。
四个壮汉死死按住猪的四肢和脑袋，猪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尖叫声也越来越响，震得人头皮发麻，浑身的肥肉因为挣扎而不停颤动，猪粪顺着腿往下流，弄得满地都是。
负责杀猪的屠夫，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手里握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铁钩，眼神沉稳，趁着猪挣扎的间隙，猛地弯腰，手中的铁钩“噗嗤”一声，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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