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板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他开在县城的何记大饭店,才开业两天,就火得一塌糊涂,
店里天天人满为患,连门口都排起了长队,口碑更是好得没话说。
连县城各单位的大佬们,都借着聚餐的名义,明里暗里地往饭店跑,就为了尝一口那独一无二的招牌鸡。
地方台的记者嗅觉格外灵敏,察觉到这刚开业的饭店不简单,立马带着摄像机找上门来,专门给何老板做了一期专题报道。
镜头里,何老板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意气风发地站在饭店门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讲述着自己的创业想法,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那风光劲儿,在整个县城都出了名。
与此同时,马镇的一栋洋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栋洋房在马镇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气派,外墙全贴上了亮闪闪的瓷砖,在阳光下格外惹眼。
屋里摆着一台二十一寸的大彩电,在90年代,这可是妥妥的奢侈品。
王建飞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死死盯着电视屏幕里的何老板,脸色铁青得像锅底。
直到何老板的报道结束,他才猛地抓起遥控器,狠狠按了关机键。
“啪”的一声,屏幕瞬间变黑。
他重重地往后一躺,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说不羡慕、不嫉妒,那是骗人的。
以前他和何老板并称“马镇双雄”,平起平坐,
可现在,何老板已经冲出马镇,在县城站稳了脚跟,还上了电视,风光无限。
而他,还守在马镇这一亩三分地,靠着耍阴招、收保护费过日子。
“难道我和老何的差距,就这么明显了?”王建飞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恼怒和自我怀疑,
“是我格局太低了,守着马镇这点小地盘,就算再威风,又有什么用?终究成不了大气候!”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沙发发出一声闷响。
“飞哥,您别气!”一个小弟连忙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劝道,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他何老板能去县城开饭店,我们也能去啊!
咱们不跟他抢餐饮业,去县城开麻将室、歌舞厅、游戏厅,这些生意暴利,咱们人手多,肯定能做起来!
实在不行,餐饮业咱们也能掺一脚!”
王建飞摆了摆手,脸色依旧难看,沉重地说道:“你想得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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