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别打了!”老张连忙跑过来劝架,拉着两人的胳膊,
“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别伤了和气。”
郝菊香立马收起凶态,拉着老张的胳膊,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
“老张啊,你看我儿子,伤得这么重,要去医院,可我们钱不够,你能不能借我们点钱?”
老张皱了皱眉,问:“你们带了多少钱?”
郝菊香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皱巴巴的钱,数了数,小声说:“一百多块,不够呢。”
“够了,跟我来。”老张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就往广场外走,依旧是那副潇洒的模样。
郝菊香回头,对着王飞武得意地说:“看见没?患难见真情,还是你张叔对咱们好,才是真正的好男人!”
王飞武捂着受伤的手,一脸羡慕地感叹:“要是张叔是我亲爸就好了,比那个老东西强多了。”
不多久,老张就带着二人,来到了马镇旧房子区的一家私人诊所。
这家诊所很小,藏在巷子里,没有招牌。
是一个从六十年代就开始行医的赤脚医生开的,没有行医证,只能偷偷行医。
“你们可别小看这老医生,他可厉害了,比大医院的医生还厉害!”老张一边推门,一边吹嘘,
“就连省城医院的专家,都来跟他取过经呢!”
郝菊香和王飞武听得一愣一愣的,连忙点头,心里满是崇拜,信了老张的话。
“我还有事,得回去跳舞,你陪着飞武在这里治疗吧。”老张拍了拍郝菊香的肩膀,语气温柔地安慰了两句,
然后在郝菊香和王飞武感激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不动声色地拿走了郝菊香手里一半的钱。
老医生收了郝菊香八十多块钱,没有多问,直接拿出消毒水和针线,准备给王飞武处理伤口。
没有麻药,老医生直接用消毒水冲洗伤口,疼得王飞武龇牙咧嘴,紧接着,又用针线一针一针地缝伤口。
“啊——!!!疼死我了!”王飞武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小诊所。
没一会儿,就疼得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手上的伤口已经被缝好了,还贴上了厚厚的纱布,只是依旧疼得钻心。
“走吧走吧,伤口处理好了,别在这里碍事。”老医生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赶人。
郝菊香连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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