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也停下了手里的笔，侧头看向陈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邓淞元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抓住陈末的肩膀，力道大得陈末都皱了皱眉。
「陈末，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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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学课作业？」
「不！你说的这套物理限域+化学吸附+导电网络+催化协同的多功能硫宿主材料，」邓淞元的声音都在发抖，「如果真的能合成出来，那就是一篇《Nature》级别的论文！」
他放开了陈末，在黑板上疯狂地写写画画，把陈末刚才说的要点整合成一个完整的材料设计方案。
「我们可以选择一种孔道尺寸合适丶有开放金属位点的MOF，比如MIL-101或者UiO-66系列的衍生物。不，不对，UiO-66的孔道太小……ZIF-8？孔道大概3.4?，硫分子进不去，但多硫化物LixSy需要的尺寸更大……」
邓淞元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完全沉浸其中。
陈末又从旁补充：「如果孔道太大，可以用配体功能化，在有机配体上接枝极性基团，比如-NH?丶-OH丶-SO?H，这些基团可以增强对多硫化物的吸附。」
「对，对！」邓淞元眼睛越来越亮，「而且这些极性基团还可以提高MOF的亲水性，有利于电解液的浸润……」
「但是，」陈末眉头微皱，「如果亲水性太强，可能会导致MOF在水系电解液中不稳定，我们需要在极性和稳定性之间找平衡。」
邓淞元想起什么，拉着陈末走出教室，「你跟我来。」
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还在上课。
18班的同学们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邓淞元和陈末离开，然后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节课他们应该做些什么。
邓淞元却带着陈末来到了自己办公室，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本《JournaloftheAmericanChemicalSociety》，快速翻阅起来。
翻到某一页，他停了下来，指着上面的一张图说：「你看，这个课题组合成的NH?-MIL-101，在锂硫电池中表现不错，但循环寿命还不够理想。」
陈末凑过去看了一会儿，低声道，「孔道利用率低？硫负载量不够？」
邓淞元眼睛更亮了：「对！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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