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半年后。
省委宣传部在网站上，做了一个关于副部以上省级领导的调查评价。
网站后台的数据，是分三天汇总出来的。
宣传部网络信息处，把这次“人民印象调查”的统计结果，做成了一份内部简报，报送江临舟审阅。
简报封面印着“省委宣传部内部参阅”，密级标注为“内部”。
调查覆盖了全省十四个地州市、兵团四个师、十二个民族自治县，样本量两千四百份，回收有效问卷两千一百三十七份。
问题只有一个：请您对省委、省政府、省人大、省政协副部级以上领导同志的个人印象，用两个词概括。
江临舟打开简报时，先扫了一眼总表。
排在最前面的是程琥，“沉稳、务实”出现频率最高；
接着是朱明全省长是“周到、细致”；买买提部长是“可靠、亲切”；黄远组织部长是“严谨、公道”。
翻到第二页时，他看到自己的名字。
“有文化、有个性”，六个字，两个词组，在他名下排了两行。
简报正文，宣传部特意对他的这两个词做了分层解释。
“有文化”一项，主要依据来自他的学术背景，以及在石河子大学讲座、在教工委教材会议上的专业判断、以及在公共历史人物排查中对史料依据的坚持。
填写这一评价的受访者中，教育系统、高校师生和文史研究机构占比最高。
“有个性”一项，依据则集中在两件事上。
一是在教工委推进教材审核和历史人物志编写时的果断。
二是在省政府、省政协相关会议上带马鞭的经历。
“一位来自基层的维吾尔族受访者，写道：
‘江部长去政协开会带马鞭，我们知道他不是来走过场的，是真来解决问题的。’”
简报翻到第三页时，江临舟看到了一段区域分布分析。
“在民族聚居区的调查结果中，江临舟同志的‘有个性’评价显著高于全省平均水平。
在北部牧业州，选择‘有个性’的受访者占比百分之七十三；南部农业州，占比百分之六十八；兵团团场，占比百分之七十一。
在民族聚居区的样本中，受访者普遍将‘带马鞭开会’与‘接地气’‘不摆架子’‘不搞花架子’联系在一起。”
简报最后一页，是一段总结。
“本次调查显示，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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