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闭关,桑末也不想麻烦师兄师姐太多。
庄岳和麦岭各有各的差事,一个要管着翡翠坳上上下下的琐碎事务,一个整日泡在药田里侍弄那些娇贵的灵草,谁也不比谁清闲。
桑末自从那日从藏书阁回来之后,便抱着那本《百木诀》反反复复地研读。
那书虽浅,对他而言却如获至宝。里面讲的都是极基础的东西,怎么感应木灵气、怎么将灵气引入体内、怎么让灵气在经脉中温顺地流转,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
可光靠自己闭门造车,总有遇到瓶颈的时候。
于是桑末也去听了听翡翠坳的常课。
常课的教习是翡翠坳的几位执事长老,讲的无非是些基础修炼的法门和灵草种植的常识。
新入内门的弟子大都会去听上一段时间,桑末混在人群里,挑了个靠后的位置坐着,听得倒也算认真。
只是那些常课毕竟是给大多数弟子准备的,讲的宽泛而浅显,有时桑末听上一整堂课,真正有用的不过那么几句。
他便把这几句记在心里,回头再去找庄岳或麦岭请教。庄岳性情温厚,每次桑末来问,他都会耐心地讲上许久,直讲到桑末完全明白才肯罢休。
麦岭则洒脱得多,常常三言两语把要害处点出来,然后拍拍桑末的肩说:“小师弟,你悟性高,别老琢磨这些死理,去田里走两圈,比坐在这儿想破头强。”
桑末听她的话,便真去田里走。走在那些被灵气浸润得发亮的药草之间,呼吸着满是草木清香的空气,有些想不通的东西,果然便豁然开朗了。
就这么修习了一段时日,桑末也渐渐摸出了修炼的门道。
他的身体在药浴和培元丹的双重调养下,已比从前强了太多。每日晨起打坐,隐隐能觉出丹田处那团热气比从前壮大了几分。
那团气若有若无地盘踞在丹田深处,像一粒被灰烬包裹的火种,虽还发不出光焰,却已有了自己的分量。
他将这感觉说给庄岳听,庄岳便笑了,说:“这就对了。你如今离炼气只差临门一脚,但这一脚,千万不要急着去迈。”
庄岳和他说,他现在虽然已是锻体大圆满,看上去离炼气只差一步之遥,可这“一步”里头的门道,远比想象中要深。
无论在哪个阶段,突破都是极难的事。尤其是到了后面,境界与境界之间看似只差着一阶两阶,实际上的实力差距,却是天差地别。
他举了个例子,说入道三境的巅峰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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