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人……”
南宫怜痛得声音都在发颤，眼中泪水涟涟：
“是妾身自己……鬼迷心窍，想攀附山神……求山神饶命……”
话音未落。
“咔嚓——！”
又是两声清脆的骨裂。
秦墨的靴底毫不留情地又碾断了她两根肋骨。
“啊……！”
南宫怜惨叫出声，整个人疼得几乎痉挛，脸色煞白如纸，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秦墨俯身，一只手抓住了她身后那条毛茸茸的雪白狐尾，指尖用力。
狐尾是狐妖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南宫怜浑身剧烈颤抖，连呻吟都变了调。
“想清楚了再回答。”
秦墨的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我不想问第三次。”
南宫怜喘着粗气，眼中闪过挣扎、恐惧，最后化作一片灰败的绝望。
她知道，自己赌错了。
这虎妖根本就不是寻常大妖，他太冷静，太了解天狐族的底细，也太不怜香惜玉。
“是……是族长……”
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妾身……是受族长之托，来给雷犀王下咒的……”
“按照计划，今日本该由妾身接近雷犀王，趁其不备，种下情丝……但不知为何，雷犀王突然将妾身赏赐给了山神……”
“妾身一时贪心，想着……若能先控制住山神，再借山神之手图谋更多……”
她说完这些，整个人瘫软在地，眼中光芒黯淡，颤声道：
“妾身……所言句句属实……”
“只求山神……能给妾身留个全尸……”
她抬起泪眼，望着秦墨，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卑微乞求：
“莫要烧了妾身的尾巴……”
秦墨静静看着她，眸光幽深。
这狐狸的话，只能信一半。
天狐族族长派她来给雷犀王下咒，这倒有可能，雷犀王重伤未愈，正是心神最脆弱的时候，若能用情咒控制住这位圣涅大妖，对天狐族而言，确实是一步妙棋。
但雷犀王为何突然将她转赠给自己？
是察觉了异常，还是……另有图谋？
秦墨松开踩在她胸口的脚，站直身子。
“放开心神。”
他忽然道。
南宫怜一愣，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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