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岂不是敲定了？” 有人仙喃喃道，“有万象古神相助，未来就是寻回人皇玺的碎片和初代人皇鼎，证得‘天下主’圆满，也不是不可能啊！”
“只是……人族皆需敬拜神明……这等于是将整个人族的信仰与气运，绑在了神道之上。未来的人皇，恐怕也要处处受制于封神台……”
也有明眼人看出了其中关窍，低声道。
“但这是交易！用部分自主权，换取至高神祇的支持与‘天下主’的道果……很多人，恐怕求都求不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玉京上空，那道身处暗金色光茧之中、气息已经攀升到了某个临界点的孤绝身影。
玉京，废墟深处。
瑞王刚刚从天坑中勉强站起，拄着武神金傀残片所化的长矛，狼狈不堪。他也听到了那威严浩大的声音，抬头看向秦墨，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而复杂的笑容。
“小十九……成了啊。”
“只要他点点头……未来的高度，是我终生都无法仰望的。”
人对于高于自己不多的人，容易产生嫉妒。
而对于那如诸天星辰般，触不可及的存在，却会变成欣赏、敬佩，甚至是……崇拜。
如今的瑞王，便是如此。
他已经生不出半点嫉妒心了，只有无尽的感慨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
晋王亦是如此，躺在废墟中，望着天空，目光复杂。
与此同时，十二座天工神楼之上。
陆言芝、杨玉婵、秦幼绾等人，也都各自倚着栏杆，遥望着秦墨。
她们既想秦墨平安度过这一劫，又不想殿下受迫，向封神台的神祇妥协。
“皇兄他……会怎么选呢。” 秦幼绾喃喃自语，她看了一眼同样被转移到天工神楼的皇后，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日的皇后娘娘遥望皇宫战场的眼神，和杨姐姐以及小姨的眼神好像，甚至更加的温柔。
“是什么时候呢……” 秦幼绾心中浮想联翩，她听母妃说过，曾经与皇后娘娘抵达十四州时，遇到过大火和刺杀，还有太子的踪迹也在那时显露了……是那一次么？还是回来的路上？”
“绾儿，你怎么了？” 凤妃的声音打断了秦幼绾的胡思乱想。
秦幼绾看了眼一旁的皇后娘娘和自己的母妃，皇后身材更加高大，胸有沟壑，但母妃也不差……自己跟她们相比虽然年轻些，但年轻也是资本……嗯……她未来应该不比母后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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