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姬左道顺着那惨叫声,七拐八绕找到红毛老外时。
只见那红毛老外瘫在一个堆满破烂杂物的死角里,浑身骨骼以一种极其刁钻、违背人体工程学的方式扭曲着。
胳膊拧得像麻花,腿脚折出诡异的角度,脖子歪向一边,连脊椎都呈现出一种波浪般的起伏。
整个人像被一双无形巨手当橡皮泥狠狠揉搓过,又随意丢弃在此。
偏偏,仔细看去,他身上竟没有明显的骨折断口,皮肤也没破裂,只是里面的骨头……仿佛各自有了想法,在开会决定谁该往哪边拧。
一旁跟过来的白三娘,职业病当场就犯了。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亮起专业的光芒,微微俯身,仔细打量着红毛老外那副“抽象派雕塑”般的躯体。
苍白的脸上竟流露出一种混合着惊叹与探究的神情。
“啧……这扭曲的角度,这关节的错位……居然能保持主要骨骼的完整性和皮肤包裹?在不造成粉碎性骨折的前提下,达成这种程度的形体改变……”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学术性的好奇:
“这位调查员同志这手法很精妙啊,难不成以前当过骨科医生?”
红毛老外似乎感应到了姬左道的靠近,艰难地、一点一点地转动着那拧成奇怪角度的脖子。
露出一张因剧痛和恐惧而完全扭曲变形的脸。
他朝着姬左道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颤巍巍地抬起一只以诡异姿势折叠着的手臂,手指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不……不跑了……真不跑了……”
“放……放过我……”
声音嘶哑,气若游丝,透着股被彻底玩坏了的绝望。
姬左道看着他这副德行,却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小声嘀咕:
“一曲《忐忑》这就扛不住了?我《野蜂飞舞》的谱子还没开始呢……”
他遗憾地摇摇头,仿佛一位艺术家被迫中断了即兴创作。
“算了,先办正事。”
姬左道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一把攥住红毛老外那头因为冷汗和污垢而黏成绺的红发。
像是拎个破麻袋似的,把他从那堆破烂里硬生生拽了起来,让他以那种扭曲的姿态勉强“站”住。
“说说。”姬左道盯着他那双涣散中残留着无尽恐惧的眼睛,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
“什么组织?干什么勾当的?人员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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