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市边缘,一家名叫“夜鸦”的酒吧,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一半,只剩下“鸦”字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红光。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混合着劣质酒精、廉价香水、血腥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灯光昏暗,勉强能看清轮廓。
几十号人散坐在各个角落,卡座里,吧台边。
穿着打扮千奇百怪,有裹着脏兮兮道袍的,有穿着破旧冲锋衣的,也有打扮得人模狗样、却掩不住眼底那股子戾气的。
共同点是,他们身上都萦绕着或浓或淡的、令人不适的气息。
此刻,酒吧里人声嘈杂,谈话声、碰杯声、低笑声混在一起。
“上个月在缅北那边,搞了三个村子,祭炼生魂,总算把百鬼幡炼成了。嘿,那怨气,够劲!”
一个瘦得像竹竿、颧骨高耸的中年男人,唾沫横飞地跟旁边人吹嘘,手里还比划着。
“三个村子?就炼一幡?老哥你这效率不行啊。”
对面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嗤笑一声,灌了口酒。
“去年我在金三角那边,一夜就收了五百生魂。那哀嚎声,啧啧,跟交响乐似的,听着就舒坦。”
“五百算什么?”
旁边卡座里,一个穿着花衬衫、看起来像生意人的胖子慢悠悠开口,手里盘着两颗暗红色的珠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前阵子接了个私活,帮边境那边一个军阀头子清理门户。一家老小十七口,从八十岁的老太婆到三岁的娃娃,一个一个,当着他面,慢慢放血。”
他眯起眼,似乎在回味。
“那血啊,流了满满一院子。老太婆骂得最难听,不过断气也最快。那个三岁的娃娃,血快流干了,还在小声喊妈妈疼……哈哈,有趣,真有趣。”
周围几个人附和地笑起来,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在谈论今晚的下酒菜味道不错。
“要说还是剥皮刘会玩。”
另一桌有人插话,语气里带着点羡慕。
“上回他逮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硬是剥了整整三天,皮子完整,人还留着口气。最后那皮子,听说卖了个好价钱。”
“三天?那是他手艺退步了!老子年轻那会儿,剥一张上好的人皮鼓,最多一天半,保证不断不裂,音色通透!”
“得了吧,就你那两下子,剥下来的皮跟破麻袋似的……”
污言秽语,血腥谈资,在这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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