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正道这一晃不要紧，那些剑气的方向也跟着乱窜。
本来瞄准左边的，他手一抖，射到右边去了；
本来瞄准天上的，他身子一歪，射到地上去了；
本来瞄准前面的，他脚下一滑，射到后面去了。
东南西北上下左右，到处乱射，毫无章法可言，跟特么的泼水似的，哪儿都是，哪儿都有。
这就让那些试图通过预判来躲避的人彻底傻眼了。
他们是想着通过观察姬正道的动作来预判剑气的攻击方向。
可问题是，这狗东西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射啊！
你预判个锤子！
这怎么预判？这他妈的根本没法预判！
就比如一个头发花白的王家老者，显然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手。
他眯着眼，死死地盯着姬正道的手臂动作，试图从中找到规律。
他看到姬正道的手臂往左边倾斜，立刻判断剑气会往左边射，于是身形一晃，往右边闪去。
结果姬正道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往右边一歪，手臂也跟着往右边一甩——
那道剑气，本来是往左边射的，被他这么一甩，硬生生拐了个弯，往右边飞去。
那个老者刚往右边闪了一半，迎面就撞上了那道拐了弯的剑气。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里发出一声“卧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道剑气已经从他腰间穿过。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腰间逐渐渗出来的血线，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那个还在东倒西歪的姬正道。
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骂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骂出来，上半身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有修为较高的几个族老，试图在剑气雨中救人。
一个族老看到有个年轻子弟被剑气击中大腿，整个人摔倒在地上，鲜血直流，疼得哇哇大叫。
他一个闪身冲过去，伸手抓住那个年轻子弟的衣领，想要把他拖走。
结果他刚把人提起来，一道剑气飞来，那个年轻子弟的另一条腿被齐根切断。
那个年轻子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直接疼晕了过去。
那个族老看着手里只剩下半截身体的年轻人，又看了看地上那条被切断的腿，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提着那半截身体，转身就跑。
还有一个族老，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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