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仙宗执法堂坐落在太玄主峰西麓,是一座通体以玄武岩砌成的庄重殿宇,殿前立着两尊獬豸石像,独角怒目,栩栩如生。
据说这两尊石像被历代执法长老以心血祭炼过,若有作奸犯科之徒踏入殿中,獬豸之目便会放出毫光。
当然这只是传说,反正执法堂的很多弟子在这里轮值了一个多甲子,也从没见那石像亮过。
希正真君赶到执法堂的时候,这里气氛无比凝重。
执法堂正殿的陈设极为简洁,四壁空空,唯有正北高悬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堂皇正大”四个大字。
匾额下方是一张长案,案后端坐着一位身披玄色道袍的中年男子。
此人面如冠玉,颔下三缕长髯修剪得一丝不苟,双目微微眯起时总让人有种被鹰隼盯上的错觉。
他便是执法堂本轮的当值真君……懋威真君,在太玄仙宗内以刚正不阿、铁面无私著称。
此刻懋威真君正襟危坐,面上看不出喜怒。他的目光落在殿中两拨人身上。
左手边正是那位最近在太玄仙宗里声名鹊起的金蛇太子,或者得称呼其为衍宗真人。
此人正慢条斯理地将一片片金属残骸从储物袋中取出,在殿中央整齐排列。
右手边是刚从昏迷中苏醒的炎丹真君,面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净的血迹。
他端坐在一张玄木大椅上,气息虚弱,目光中满是惊怒与难以置信。
而在这两拨人中间,成元真人和成战真人包着纱布和甲板,躺在行军床上,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
成战真人的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砸在执法堂冰冷的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希正真君一看这阵势,太阳穴就突突地跳了起来。他快步走到懋威真君案侧,拱了拱手,压低声音道:
“懋威道兄,此事牵扯到丹道宗使团,是不是该先通禀玄清殿的长老?”
懋威真君连眼皮都没抬:“你是玄清殿当值真君,既然来了,便权且做个见证吧。要不要请长老法旨,总得先弄清楚再说。”
希正真君心中一沉,今天这摊子事儿,怕是真不好收场了。
张显面色平静,似乎也在专门等着这位玄清殿的当值真君。见人已到齐,便冲着懋威真君与希正真君拱了拱手,朗声道:
“碧霄峰内门弟子领青叶镇大统领衍宗,今日来执法堂,控诉丹道宗使者成战真人、成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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