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崖位于流光峰后山,是一片天然形成的开阔石台,三面悬空,仅有一道狭窄的石梁与主峰相连。
不过这石梁是没法走路的,因为太窄了。所以想来演武崖的弟子至少得是筑基期,会飞才行。
崖面很是平整,是历代流光峰弟子切磋较技的场所,石台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剑痕斧凿,显然经历了无数次的切磋。
懋泰真君负手立于石台中央,风声呼啸,素袍飘扬,倒是衬托出了一股仙风道骨般的气质。
他目光平和,神态悠然,仿佛真就只是一次寻常切磋演练道法。
懋威真君、希流真君、希正真君与炎丹真君四人分立在演武崖四角,各自占据一个方位。
希流真君与希正真君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垂在袖中的手掌同时微微翻转,真气已然催动,随时可以释放防御神通。
没办法,懋泰真君这明显是不想活了,真要是来个自爆之类的神通,伤了那位金蛇太子。怕是流光峰真的要被炸的。
这踏马谁不怕啊?
懋泰真君感叹上天何其不公,倒也有一番道理……一位渡劫期的大佬当后台,真没人敢忽视。
炎丹真君则负手站在崖边,面色依旧有些苍白。此时看着懋泰真君一番豁达的样子,完全能够理解对方在想什么。
懋泰真君这是已经心生死志,反而挣脱了无形的枷锁,心境彻底放开。
这一战,他只想尽展平生所学,为自己六百年的修行来画上一个句号。
上天从来不公平,要不怎么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呢。
张显身影如电而至,来到演武崖上。懋泰真君看向他,洒然一笑:
“老夫修行六百年,今日正想一展平生所学。金蛇太子,老夫今日可不会留手。”
“咳……其实喊我金蛇郎君更恰当一些……”张显忍不住又强调了一次,他真的对于这个外号很无奈啊。
“为何如此说?”懋泰真君倒是真的好奇起来。
“我是她丈夫,不是她儿子。”张显其实很想扭转所谓的“金蛇太子”的刻板印象,叹了一口气,“所以叫金蛇太子其实不太恰当……”
懋泰真君愣了一会儿,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如此说来,这天下间的男子,都该对你嫉恨交加才对!”
“……”
"合该如此。”张显点点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来也对,才筑基期……不对,还没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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