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娘娘的动作顿了一下。奈何老祖的呼吸也停了一拍。
"残魂投影需要本体持续提供能量维持，同时还需要跟天地规则进行精确嫁接。”
“如果本体已经陨落，投影不可能维持这么长时间，更不可能具备这种层级的自主战斗能力。"张显低声说道，
"地藏王菩萨的本体在某个未知区域存活，他通过某种未知的神通把自己的残魂投影到了这片戾气空间中。"
"所以地藏王菩萨的本体可能还真的活着。"
“……”
奈何老祖的面色在那一刻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像是某种长期的期望被那句话轻轻拨动了一下，紧接着又被更沉重的现实压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曲又松开，重复了两三次，像是在极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稳。
"有办法搜到他的本体在哪吗？"她轻声问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凝重和期许。
“很难。非常难。"张显叹了一口气。
奈何老祖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那道投影节点的能量指向性很强，也就是说它跟本体之间的连接信道是定向的。”
“按照能量传递的衰减规律和方向偏角来推算，投影源头的方位指向……"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四周弥漫的黑色戾气，摊了摊手，
"指向一个跟这里完全不重合的坐标区间。那种偏移量不是单纯的空间距离能解释的，更像是跨越了某种规则层面的屏障。”
“我觉得地藏王菩萨的本体大概率在另外一个规则完全不同的大千世界里。”
“隔着大世界壁垒，那边的规则、法则、能量循环方式都跟这边是两个体系。换句话说……"
"找不到？"奈何老祖替他说完了后半句。声音很平静，但显然心情比较激涌。
张显点了点头："以我目前的技术手段，根本无法跨大世界定位。很有可能就在于那个所谓的幽冥界。”
“而且如果地藏王菩萨本体所在的那个世界规则跟这边差异太大，就算定位到了坐标，恐怕也没法过去。"
奈何老祖的沉默下来。
“前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到地藏王菩萨的本体？亦或者是要深入那幽冥界一趟？”
“……”
灰白色的奈何之力在她体表微微波动了一下，像是某种情绪的溢出。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中某个并不存在的点上，叹了一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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