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双那日鼻青脸肿、失魂落魄地离开青溪峰后,果真成了普度山一桩讳莫如深的奇谈。
这位天枢峰曾经意气风发、自诩天命的天才弟子,骨龄未及三十便已臻至金丹中期的骄子,自此变得沉默寡言。
他不再于人前高谈阔论,也不再提及任何关于叶月棠小院的事情,仿佛那段记忆被生生剜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魔怔的苦修,他将自己埋入洞府,除了必要的宗门任务,再不轻易见人,周身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与迫切,仿佛在与某个看不见的对手竞速。
这番剧变,加之叶无双本身的实力与名头,如同一声无声的警钟,让那些原本对叶月棠心存爱慕、时常“偶然”路过小院的各峰弟子们,不由得掂量再三。
连叶无双都碰了一鼻子灰,铩羽而归,其他人再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于是,青溪峰半山腰那处小院,竟意外地获得了一段难得的清静时光。
岁月在普度山静静流淌,青溪峰的日子一如往常,却又有些不同。
叶月棠沉浸在新得的阵道秘籍与水系神通中,周身气息日益圆融深邃,向着金丹中期稳步迈进。
云烈虽依旧时常出现在小院,但行事却愈发让人捉摸不透。而最清闲也最“忙碌”的,莫过于常乐。
修为重回筑基后,他既不需像寻常弟子般苦修不辍,也无心参悟什么大道法则,整日里最大的正经事,便是开炉炼那效果千奇百怪的丹药。
其余大把时光,他便拉着峰内一群同样“不求上进”的杂役弟子,变着法子寻欢作乐。
今日聚在某个僻静角落,用几块下品灵石做注,吆五喝六地掷骰子博戏;
明日便可能潜入宗门的低阶灵药田,顺手“借”几株品相不错的灵草,美其名曰“检验药田防护阵法”;
后日或许又琢磨着哪个执事长老私藏了好酒,设法“取”来与众同乐。
他本是叶月棠身边的药童,旁人见他如此胡闹,虽觉有碍观瞻,但看在叶月棠这位宗门新晋“第一富婆”兼天才弟子的面子上,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是少年心性,顽劣不堪。
然而,这般胡天胡地,竟让常乐在杂役弟子这个庞大的底层群体中,威望日隆。
他出手阔绰(反正灵石来得极为容易),行事不拘小节,又总能带来些新奇玩意和畅快笑声,隐隐成了杂役弟子中的头头,颇有了一呼百应的势头。
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云烈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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