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月棠素手一翻，掌心多了一枚古朴的铜钱。
“就赌这枚铜钱的正反。”叶月棠道。
“我抛，你猜。猜中，算你赢。”
老者闻言，深深看了叶月棠一眼。
他修为通天，神念微动，便知那铜钱只是凡物，并无机关。
叶月棠周身也无灵力或规则波动的痕迹。
这真的只是想靠纯粹的运气？
有趣，实在有趣。
“哈哈，好！便依你！”
老者大笑，显得颇为洒脱。
“老夫便猜正面。”
叶月棠不再多言，拇指轻轻一弹。
那枚古朴的铜钱，滴溜溜旋转着，飞向空中。
阳光穿过云层，在铜钱表面折射出暗淡的光泽。
它上升，达到顶点，然后开始下坠。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枚小小的铜钱上。
常乐屏住了呼吸，云烈握紧了剑柄。
狗蛋从常乐腿后探出半个脑袋，狗眼瞪得溜圆。
老者脸上依旧带着轻松的笑意，甚至好整以暇地捋了捋胡须。
然而，就在铜钱即将落入叶月棠掌心，叶月棠的纤纤玉手做出合拢动作的那一刹那。
老者的笑容，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就在叶月棠手掌合拢前的亿万分之一瞬。
他“感觉”到，有股伟力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扰动。
已非寻常的“气运”所能解释。
那更像是……世界的“可能性”本身。
朝着对叶月棠有利的方向，轻轻地“歪”了那么一下。
叶月棠的手掌稳稳合拢，将铜钱扣在掌心。
她抬起清冷的眸子，看向老者。
老者脸上的笑意已经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以及眼底深处的震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两个字。
“开吧。”
叶月棠摊开手掌。
掌心里，那枚铜钱静静躺着。
反面。
老者猜的正面。
叶月棠开出反面。
叶月棠，胜。
“承让。”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
“嗡——！！！”
一声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嗡鸣，在天地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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