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哆嗦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无尽的屈辱、不甘、愤怒、绝望，最终，都化为了深深的无力。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服……了。”
声音嘶哑，微不可闻。
“大声点！没吃饭吗？刚才不是挺横吗？”
狗蛋不满地叫道。
白涛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死死瞪着狗蛋，用尽全身力气咆哮。
“服了！！！”
吼出这两个字，他身形佝偻下去。
“这还差不多。”
狗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伸出爪子（手），搓了搓手指。
“？”
“服了就好，掏钱啊！宝库速速都搬出来。”
“什么？！”
白涛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
“你……你刚才不是说，服了赔一半吗？！”
“呃啊？我是说过‘早服交一半’啊！你这服得太晚了。”
“所以，现在涨价了，全交！少一颗灵石，狗爷我就再给你松松骨！”
白涛气得浑身发抖，这比抢劫还狠！
“怎么？不愿意？”
狗蛋的狗脸瞬间阴沉下来。
“是觉得狗爷我的拳头不够硬，还是觉得你们宗门的人太多了点？”
话语中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白涛脸色惨白如纸。
白涛现在简直是骑虎难下。
交吧，宗门基本就到头了。
不交吧，生命基本就到头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人还在……
白涛心中天人交战，最终，在狗蛋越来越不耐烦的目光中，他无比艰难地挤出一个字。
“……交。”
说出这个字，他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
“门主！不可啊！” 有长老悲声疾呼。
“跟他们拼了！” 有血气方刚的弟子怒吼。
“都闭嘴！”
白涛猛地转身，对着门人怒吼。
“照做！开启宝库！所有珍藏……全部搬出来！”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归一门，完了。
至少，曾经那个雄踞一方的归一门，完了。
白涛心如死灰，如同行尸走肉般，指挥着归一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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