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喊话的年轻学子呆呆地坐在通讯台前，手还保持着按住通讯器的姿势，整个人像是凝固了一样。
然后他缓缓放下手，低下头，用袖子擦了一把眼睛，然后抬起头来，继续接通下一个频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里是总指挥部，请汇报你方情况。”
指挥室内，年轻的调度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通讯阵法中传来一阵杂音，然后一个个声音接连响起——
“全院师生出战率99%”
“阵道炮再生产率丧失99%”
“战舰再生产率丧失”
“丹院再生产率丧失”
“武院机能丧失99%”
“通讯断联87%”
“各域援助已无法扭转中州天道院覆局。”
调度员的手指在通讯台上微微颤抖。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问道。
“库存储备还有多少？”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各类炮、舰、战械仅余8%，且再生产能力归零。”
调度员闭上了眼睛。
他沉默了三秒钟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赵虎，没出声，在等他的决断。
赵虎平静道。
“所有储备武装通讯院，指挥调度室众人做好准备。余舰做好升空准备。中州天道院做好关停准备。本指令不再重复，立刻执行。”
赵虎没有回头，背对着指挥室。
钱豹站在他身边，对着指挥室内深深鞠了一躬。
“感谢各位九千年来的精诚协作、相互扶持。再会。”
赵虎和钱豹并肩走出了指挥室的大门。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光芒中，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被远处的爆炸声吞没。
指挥室内，年轻的调度员缓缓站起身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已经沾满灰尘和汗渍的天道院校服，正了正领口。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他身后的调度台前，一个接一个的年轻学子放下了手中的通讯器械，站起身来，整理衣袍，然后默默地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回头，没有人犹豫。
南域天道院，总指挥部。
洛小川站在指挥台上，面沉似水。
通讯员猛地转过头来，脸色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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