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街道广场,青石板路被挤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密不透风。南锣鼓巷95号院及周边院落的居民几乎全员出动,连邻街的商户都关停了铺子赶来,踮着脚尖往临时搭起的土台子上张望。“听说了吗?今儿要处置的是95号院的易中海!”“就是那个整天端着大爷架子,张口闭口‘规矩’的易中海?”“可不是嘛!妇联三天前就挨院通知了,说他长期欺压媳妇,藏着天大的龌龊事!”议论声如沸水煮锅,嗡嗡地在人群中蔓延,每个人眼里都透着混杂着好奇与鄙夷的光。
土台子上,赵主任和小张同志站在一侧。李桂花身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无多余表情,唯有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而易中海被两名妇联干部搀扶着,脚步踉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肚子转着圈地发软。他穿的那件平日里最体面的灰色工装,扣子扣得歪歪扭扭,头发乱蓬蓬的,往日里“道德典范”的架子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惶恐与难堪。
瞥见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有四合院的老街坊,有厂里的同事,还有不少素不相识的邻里,每个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易中海的脸“唰”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险些一头栽倒,多亏身旁的干部及时扶住。“丢尽了,这辈子彻底丢尽了……”他在心里反复念叨,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赵主任走到台子中央,拿起铁皮喇叭,清亮而威严的声音瞬间压过台下的议论:“各位街坊邻居,今天请大家来,是要让易中海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他欺压妻子李桂花同志的所作所为!易中海在南锣鼓巷95号院,一直以道德典范自居,背地里却干着藏污纳垢的勾当,欺骗妻子二十年,污蔑她的名声,严重侵犯妇女权益!现在,易中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说清楚,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李桂花同志道歉、澄清!”
铁皮喇叭的声音传遍广场,台下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易中海身上。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头垂得快贴到胸口,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赵主任眉头一皱,语气严厉起来。易中海被吓得一哆嗦,猛地抬头又飞快低下,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磕磕绊绊地开口:“我……我早年不懂事,逛了八大胡同,染了脏病……医生说我不能生养……”
“什么?”台下有人惊呼,议论声再起。易中海的脸涨得通红,硬着头皮往下说:“我怕名声难听、丢了工作,就威逼老中医撒谎,说……说我媳妇李桂花不能生……这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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