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天游街示众,易中海早已身心俱疲。往日里院里德高望重的模样碎得干干净净,如今他见了人就躲,脑袋恨不得埋进衣领里,连邻居们明里暗里的嘲讽都不敢接一句。到了第三天,走投无路的他实在没了法子,只能硬着头皮找上聋老太,想求她指条退路。
聋老太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直言不讳道:“现在你的名声、威望全没了,房子也保不住,眼下除了忍着,没别的办法。等时间一长,大家自然就淡忘了,往后院里再出点比你这事更大的风波,谁还会总记着你这点事儿?”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无奈:“我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你一个大男人也不会做饭收拾,咱俩总不能这么凑活过。你得找个手脚勤快、会做饭、能打理家务的人,好好照料咱俩的吃喝拉撒才行。”
易中海听着,下意识点了点头——这两天他确实没吃上一顿热乎饭,肚子里早就空落落的,聋老太这话正说到了他心坎里。可转念一想,他又面露难色:如今他的钱大多被没收,还从原来宽敞的屋子搬到了狭小的小西屋,哪还有条件找人照料?自己就剩一百多万和一根小黄鱼,这是他的底气可不能拿,聋老太看他这副模样,心里暗叹一声——自己既已认他做干儿子,院里又没人能替他养老,索性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小黄鱼,递了过去:“拿着,务必找个靠谱的,往后一个月,好歹也得让咱俩吃上五六回荤腥。”易中海盯着那根金条,眼底藏不住的兴奋,脸上却故作感激,连连保证:“干娘放心,我一定给您找个最勤快妥帖的。”
揣着金条回到中院,易中海抬眼就望见了贾家的房门,心里瞬间有了主意。他没敲门,脚步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径直推了进去。屋里秦淮茹正在给孩子喂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慌忙拢紧衣襟遮掩。易中海没了往日半分长辈的傲气,只剩满心的尴尬,头埋得更低了。贾东旭心里早已老大不乐意:这老东西都落魄成这样了,进门连个招呼都不打,连门都不会敲?脸上带着愠色问道:“师父,你来我家有什么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放缓语气说道:“东旭啊,后院老太太年纪大了,我也不大会打理生活,我俩现在没人照料。我想着让淮茹帮衬着,也不算什么重活,就是洗洗衣服、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我一个月给怀茹五万块,你看怎么样?”
贾东旭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愠色立马烟消云散,刚要开口答应,身旁的秦淮茹突然重重咳了两声,及时打断了他。她拢了拢衣襟,脸上带着几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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