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有气无力地回到四合院,一进屋就一头扎进了被窝。贾张氏和秦淮茹见状都愣了,贾张氏一把拽住他非要问清缘由,吵嚷了半天,贾东旭终是不耐烦地开口:“别吵了!查到何雨柱的事了,他现在是肉联厂的食堂主任,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贾张氏一听,当即嗷的一嗓子喊起来,拍着大腿坐在炕沿上扯开嗓子骂,唾沫星子乱飞:“老天爷呀,你咋就不开眼!那杀千刀的何雨柱,上辈子积了什么歪德!我们家东旭勤恳熬了这些年,端的是正经铁饭碗,他一个颠勺的厨子,凭什么骑在我家东旭头上?”
她越骂越起劲,拔尖的嗓门直往院外飘,恨不能让全院人都听见:“指定是走了歪门邪道,给领导塞了好处!不然就他那傻样,能当主任?老天爷不公啊!我们家东旭的前程,都让这小畜生给挡了!”
贾东旭被吵得脑仁疼,闷声吼道:“别嚎了!丢不丢人?”他窝在被窝里,胸口堵得厉害,只觉憋屈到了极致——自己自认样样比何雨柱强,到头来反倒让那个从前人人笑话的傻柱,爬到了头上。
一旁的秦淮茹没作声,心口的酸气却直往上涌,嫉妒缠着凉凉的占有欲,揪得她心头发紧。想她十八岁嫁进这四合院,眉眼俏、身段柔,院里的老爷们哪个见了不眼热?汪海洋张口借钱就给,刘光齐偷摸给她塞糖,许大茂遇着她总笑盈盈搭话,就连有媳妇的老爷们,都乐意替她扛水劈柴,个个恨不得扒着她家门槛讨好。
偏就何雨柱,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她递的笑脸、说的软话、装的可怜,全像打在棉花上,人家眼皮都不抬。从前她只当这傻柱缺根筋、不懂风情,不过是个没出息的厨子,翻不出什么浪,犯不着多费心思。
可如今,这愣头青竟成了肉联厂的食堂主任,手里握权,身后有领导撑腰,往日里不起眼的厨子,一朝成了院里拔尖的人物。秦淮茹指尖死死掐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这么个有本事的男人,本该是她秦淮茹的囊中之物,本该护着贾家老小,怎么就偏偏对她半分情面都不留?
她越想越不甘,嫉妒烧得心口发烫。若是何雨柱对她有半分意思,凭着她的手段,早把人拿捏得死死的,贾家何愁日子紧巴,何愁东旭受这窝囊气?偏他是块捂不热的石头,如今反倒步步高升,成了她够不着、捏不住的人。
贾张氏还在撒泼骂街,秦淮茹却没心思劝了,一个念头猛地在心底扎了根:不行,她必须把何雨柱捏在手里!
虽说嫁进贾家饿不着冻不着,可这哪够?她秦淮茹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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