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名声,算是彻底烂透了。
巷口巷尾的大妈婶子瞧见院里的小伙子出门,眼神里的打量能扎人,凑在一块儿嚼舌根时更是没遮没拦——从扒墙头窥人媳妇,到背地里的那些歪心思,添油加醋传了十遍八遍,早把这群半大小子钉死在了“不地道”的标签上。先前院里人还总嚼何雨柱的闲话,说他不敬老人、性子孤僻,可这会儿再提,谁都只摆摆手:“那点事算个啥?跟院里这帮小子的荒唐比,连提鞋的份都没有。”
媒婆们更是把这院子划进了禁地,手里的红册子上,九十五号院的位置明晃晃打了个叉。谁家托着说亲,但凡沾到这院的小伙,媒婆头摇得跟拨浪鼓,嘴快的直接就道:“那院的可不敢沾,不是心思歪的,就是有怪毛病,嫁过去指定得糟心。”
院里的小伙子们也彻底蔫了。往日出门还说说笑笑、精气神十足,如今个个低着脑袋,帽檐压得老低,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专挑巷子里人少的地方绕着走,就怕被人认出来指指点点。就连平日里最跳脱、爱起哄的几个,也缩在院里不敢露头,那股子年少轻狂的劲儿,早被外头的闲话磨得干干净净。
易中海铆着劲查了足足几天,脚底板磨得生疼,把附近几条街的街口都摸了个遍,结果却越查越懵。查到东街口,人家嘴一撇说是西街口传过来的;追到西街口,又被指认是南街口先起的头。谣言像一团绕着圈的乱线,连根儿都摸不着,急得他满嘴燎泡,坐在自家门墩上闷头抽烟,愣是想不通这风到底是从哪刮起来的。
他哪知道,这全是何雨柱的手笔。何雨柱早摸透了黑市上那帮专爱嚼舌根、传闲话的主儿,塞了点好处,就让这帮人分去周边各条街道散消息。东一句西一句把院里的事越描越玄,由外及内慢慢往95号院裹,这围点打援的法子,愣是让易中海连追查的方向都找不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谣言在院里院外越传越烈。
而秦淮茹,反倒成了南锣鼓巷这几日最扎眼的“风景”。周边各个院子的大爷大妈、小媳妇大姑娘,都揣着看热闹的心思,三三两两往95号院凑,就想瞧瞧这搅得整个四合院鸡飞狗跳的女人,到底是何等的“祸水模样”。有人扒着院墙头踮脚看,有人蹲在巷口树荫下等,就盼着秦淮茹能出门露个面。
等真见着了,一众看客反倒都愣了神。没人想到这闹得满城风雨的女人,竟是这般模样——眉眼弯弯的,自带一股惹人怜的柔气,鼻梁秀挺,唇色淡淡的,身段更是挑不出半分错处。不胖不瘦,走起路来腰肢轻摆,透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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