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迈步来到后院正房,抬手一推,房门应声而开。
屋子宽敞气派,他心里刚泛起几分舒坦,正要深吸一口气,一股浓烈到刺鼻子的尸臭、腐臭、屎尿骚味,猛地往鼻腔里钻,直冲天灵盖。易中海当场就弯下腰,一阵剧烈干呕,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干呕了好一阵,他才勉强直起身,再往炕上一看——空荡荡一片,只留下满屋子散不掉的恶臭。
易中海捏着鼻子,赶紧去开窗通风。可那股怪味早就渗进了墙板、炕席、木头缝里,风通了大半天,非但没散干净,反倒在屋里来回打转,熏得人脑袋发昏。他嫌恶地又把门窗关上,眼珠子一转,立刻打起了老太太遗物的主意:这么大一栋正房,说不定藏着什么值钱的好东西。
当即,他就在屋里翻箱倒柜,抽屉、柜子、炕洞全被掏了个底朝天,折腾得满头大汗、灰头土脸。可找来找去,也就只翻出几张紧俏票据和二十来块零钱,半点值钱物件都没有。
易中海心里暗骂晦气,可再打量这屋子,再差也比自己那又小又破的西屋强上不少。只是他一个大老爷们,哪里会拾掇这么脏臭的屋子。
琢磨片刻,他锁上门,径直走到前院,找到了阎埠贵。
“老闫啊,”易中海摆出一副商量的口气,“我这要搬到后院老太太那屋去住了,你看你们家能不能帮我把那屋子收拾收拾?”
闫埠贵眼睛滴溜一转,心里立马打起了算盘,当即笑着应道:“行呀老易!还是你想着我,知道我家日子紧巴困难!你看那老太太留下不要的东西,能不能都给我?我就当免费给你收拾屋子,你看行不行?”
易中海自然不在乎这些,反正留下的都是些女人家的衣物物件,他一个大老爷们压根用不上,便大大咧咧摆了摆手:“行,老闫!只要你把屋子给我收拾干净,把那股子霉味、骚味、臭味全除干净,那些旧衣服烂布你要尽管拿去,我半点不拦着!”
闫埠贵一听,立马一拍大腿,喜得嗓门都亮了几分:“哎呦,这感情好!”
转头他就扯着嗓子喊:“老婆子!解成、解放、解矿,全都出来!拿上簸箕、抹布、扫帚,跟我去后院收拾屋子去!”
话音一落,闫家一大家子人全体出动,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拎着工具,浩浩荡荡直奔后院正房,热火朝天地打扫起来。
闫解成和闫解放一听要去收拾那间又脏又臭的屋子,当场就垮着脸嘟囔起来。闫解成更是直接冲闫埠贵吼:“爸,你真是闲得没事干!我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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