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妇人刚一转身,便如蜂群般一窝蜂涌进医院,刚踏入病房就撒起泼来,直闹得天翻地覆,整条走廊都被搅得鸡飞狗跳,乱作一团。她们一口咬定,这事全是院里那三个老东西在背后撺掇挑事,若不是他们煽风点火,自家的日子本可以安安稳稳。污言秽语骂个不停,话糙得不堪入耳,刺耳至极。
病床上的刘海中,每喘一口气都牵扯着胸口钻心的疼,仿佛皮肉被生生撕裂,他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闫埠贵则满脑子打着算盘,这么多人受伤,医药费堆得像座小山,就算把他闫埠贵扒皮抽筋,也绝不肯替旁人掏半分钱,只觉得头疼欲裂,脑袋都快要炸了。而易中海自始至终昏迷不醒,连睁眼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到最后,刘家、闫家的人索性撕破脸皮,半点情面不留,直接撂下狠话:各管各的,谁也别赖谁!自家一大家子全都重伤卧床,连医药费都掏不出来,哪还有闲工夫管别人的死活?大不了这邻居从今往后不做了,老死不相往来!
这话一出,当场引爆了更凶的谩骂与撕扯,院里人彻底红了眼,扭打在一起。还是医院保卫科闻讯赶来,强行介入,连拉带拽,才勉强把这场泼妇骂街、无赖撒泼的闹剧压了下去,止住了这场丑态百出的纷争。
闹到最后,不过是狗咬狗一嘴毛,两败俱伤。往日里还装模作样维系的邻里情分,彻底碎成一地残渣,再也拼不回去。那些伤势较轻的人,最后只能咬牙自己垫付医药费,一瘸一拐地挪回四合院,个个胳膊吊着绷带、腿裹着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得不成样子。一进院门就撞见何雨柱,这帮人眼神瞬间乱作一团——恐惧、憎恶、怨毒、不甘,乱七八糟的情绪堆在脸上,却没一个敢上前吱声,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何雨柱连正眼都懒得瞧他们,在他心里,这帮人连畜生都不如,压根不配入他的眼。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真想收拾他们,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这次他已经刻意留手,若真下死手,院里这帮杂碎早就没命了。
而许大茂自从被何雨柱一脚踹晕,醒来后见院里空无一人,吓得魂不附体,生怕何雨柱回头找他报复,趁乱一溜烟跑回了父亲那里。等他慌里慌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许伍德一说,许伍德当场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个没脑子的东西!跟着那三个老东西瞎凑什么热闹?何雨柱那是好惹的?他手里要是没点真本事,早被院里这群饿狼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你倒好,闲着没事去挑拨、去拱火,现在撞铁板上了吧?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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